候,是不是也在盘算着如何找个空闲去找别人撒欢?和自己做爱的时候,那具身体会不会回想起曾被赋予过的激烈与狂热?
李火旺还在看着他,终于,他的唇颤抖了一刻:“怎么了?”
明知故问。
他不恨李火旺,他只是疑惑:他以为自己已经驯养了这只欲望的兽,他以为他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温情。他,他还对他负了责任,他没有逃避。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以至于李火旺要向别人觅食?
就在门边,他轻轻地摸着李火旺的脉搏,确认生命的存在。诸葛渊的手指修长,此刻顺着皮肤一路往上,俯身贴颈感受心脏的搏动,想知道从前的炽热如今藏在什么地方。
李火旺毛骨悚然,低低地说了声“要迟到了”,抽身要走。诸葛渊将食指贴在他的唇上:“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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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到这了,他顺便检查了李火旺的嘴。两根手指撬开齿关,一寸一寸细细摸过口腔内壁,捏住舌尖一夹,又一夹。与从前没有明显的区别。
那么,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
李火旺遭他突袭,唔唔半天说不出话,待诸葛渊抽回手指,才狼狈地擦拭唇边溢出的涎水,皱眉问:“做什么?”
诸葛渊表情平静道:“转身。”
李火旺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转身。怪,太怪了。无论是氛围还是行为,今天的诸葛渊都与从前太不一样。
清脆的“啪”一声。
李火旺不可思议地回头。
屁股传来鲜明的火辣辣的感觉,诸葛渊低着头,凝视着他的身体曲线。
李火旺猛地意识到,被期待已久的事发生了。诸葛渊知道了。他能感觉到,诸葛渊现在是一座沉默的火山,各种各样的情绪在里面猛烈地翻涌。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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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笑道:“哦,你知道了。好吧,我承认,今天又是去找他。”
火山被主动点燃了。
诸葛渊“嗯”了一声,脱掉了他的裤子,伸手操弄起这具身体。
身体发出暧昧的、美妙的声音,像一个八音盒终于等到开启。眼尾泛起红晕,泪腺工作,分泌恰到好处的泪液,让那双眼睛朦胧多情。脊背像断电一般失去了原本的支撑功能,绵软无力地贴着在场唯一直立的雄性,臀部若有若无地擦过鼓起的部位。
这是青楼的头牌,是惑人的妖姬,是千千万万次的沦陷与填满。是塞壬在冰冷的海水里日夜练习以获取食物的歌喉。那些人的面容他已记不清了,海妖的指甲沾染着血与精液。
李火旺的脸贴在墙上,嗯嗯啊啊地扭着屁股呻吟。即使这样他仍然是个非常俊秀的青年。
诸葛渊抽出手指。李火旺塌着腰,无声地抽搐,全靠上半身撑在鞋柜上才没有滑到地上。
诸葛渊将他拖到餐椅上,李火旺根本坐不住,几番尝试之后,诸葛渊只得任他翘着屁股趴跪在地上。
他坐下,李火旺双膝着地爬过来,背对着他并拢双腿,掰开臀缝,迫不及待地将烂红的小穴送到性器面前。
诸葛渊抬脚踩在他的臀上,制止了他热情地吞吃性器的动作。李火旺回头,满面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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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服务您。”
“错了。”诸葛渊说,“是我要教育你。”
啪的一声脆响。
李火旺从嗓子眼里发出高昂的尖叫,随即开始摇着屁股胡言乱语:“嗯啊、好爽……!主人打得奴好舒服???唔唔、骚穴好痒,再用力一点……”
诸葛渊又扬手重重给了他一巴掌,问:“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被这一巴掌打到高潮。李火旺没有回答,继续在地上一边扭动一边破碎地叫着各种各样的淫词浪语,说不出任何有实质性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