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弱的样子……
太色情了,妮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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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存在这么涩情的家伙呀,到底是被保护的多好,才会直到现在都还有力气骂人,而不是被肏成了失去语言能力的母狗啊……
只要稍微想一想把妮翁肏成只知道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不管怎么操都只能呜呜咽咽的默默忍受的小母狗,侠客的鸡巴就……更硬了几分。
而变态们的性癖果然都很统一,因为附近的芬克斯和西索也明显改变了眼神,都在用比之前更加晦暗的目光盯着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妮翁。
甚至不需要仔细分析,侠客就能判断出,起码在这里的三个人,绝对都已经起了要继续调教她的黑暗念头……
“也该轮到我了吧。”
信长的出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这种诡异的沉默,妮翁被他的恶劣态度吓了一跳,所以她抖了一下,甚至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远离这个看起来很凶的剑士。
但是她逃跑的行动甚至都还没开始,就被侠客按住了,同样伸出手的还有芬克斯,西索虽然没有伸出手,但是他说不定也再次将他那种古怪的念能力贴到了她的身体上。
危险的信号充盈了这个小小的空间,最后打破这个静止状态的仍然是信长,他直接拽着妮翁的手臂把她拿走了。
“稍微再等等吧,”侠客像是在劝说芬克斯,也有点像是在劝说自己,“现在还不到时候。”
芬克斯没有说话,西索同样没有讲话,他们都继续注视着被信长拽走的妮翁,似乎都在判断着什么时候才是“到时候了”的最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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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拽得妮翁很痛。
她已经被操软了,完全走不动,但信长也不打算抱她,只是一直拖着她继续往前走,所以她便被这样半死不活地一路拖了过去,直到抵达了窝金所在的位置。
窝金是这群人里块头最大的那一个,但是他的性格却不像他的外表那样粗犷,见她被拽得这样痛苦,他便伸手接了一下她,将她面对着自己托了起来。
一直到这样直接面对窝金的时候,她才总算意识到了这究竟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个家伙的身高绝对已经超过了两米。
哪怕是刚刚那些仅仅只是身材比较高大的家伙,就已经几乎要肏死她了,现在对上这个跟巨人一样可怕的家伙,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才能撑下去。
所以她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像一只刚刚破壳的幼鸟那样,瑟瑟发抖了起来。
“别这么容易死掉,”窝金似乎是怕她咬舌自尽,便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巴里,按住了她的牙齿,防止她咬自己的舌头,“最起码要等我们爽过才行。”
“你的脑子有病吧?”
妮翁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窝金,“稍微转一转你没念过书的大脑也能想到吧,女性的身体连小孩都可以生出来,只是这种程度怎么可能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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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实在是被气疯了,所以才会在明显非常危险的对象面前,口不择言到这种可怕的程度。
或许用侠客的话说,她实在欠操的很。
信长闻言倒是笑了起来,“我早就讲过吧,她这不是很有活力嘛!”
“你说的没错,”窝金也笑了笑,赞成了信长的话,“我现在倒是不担心她一会儿被飞坦玩弄的事情了。”
一旁的飞坦已经无聊到开始读书了,听到这句话倒是分神往这边瞥了一眼,对于他们的说法不置可否,“原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吧……我又不会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他口中的“不会做过分的事”的评价标准究竟如何,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