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动啊。”
妮翁的身体被窝金和信长抱在中间,小穴和后穴都被塞了远超过她的身体能接受范畴的鸡巴,在她贫瘠的想象中,已经很难想到比现在这个场景更可怕的事情了,但是飞坦的身影仍旧会令她感到有些……
畏惧。
这个皮肤苍白的青年将自己的下半张脸都藏进了斗篷里,微长的深蓝色头发柔软的搭在他的脸颊上,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在衣服外面,然后他冲她伸出了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手,将它从她的嘴巴里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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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背已经被自己咬伤了,上面是深深的牙印,还有淋漓的鲜血。
他盯着她的手看了一眼,鲜血的颜色和气息似乎令他的瞳孔微微的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只是已经变得比之前更加锐利了几分。
“很怕我?”
飞坦的嘴角带着莫测的笑意,讲出的话也有一点诙谐,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但是妮翁却仍旧在他这样看起来很平和的目光注视下,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更加具体的描述她此时的感受,她有种自己被天敌盯上了的感觉,飞坦的每一个目光都令她如芒在背,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令她有点手足无措。
飞坦没有等她的回答,而是将他之前伸出来的那两根手指压在了她的舌头上,没有像侠客那样跟做游戏一样的玩弄她的嘴巴和舌头,只是静静地将手指压在了那里,甚至也没有多加力量,他的手指就已经沉重到让她有点不敢有任何动作了。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像之前那样咬上去的,但是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不知为何,她实在有点不敢了。
窝金和信长还在不断地一起肏弄着她,她的嘴里便多了不少喘息的声音,舌头被飞坦的手指压制了这么久,她的口水也蓄积了起来,口诞开始顺着她的唇边流下,让她此时此刻的样子看起来更加色情了。
“怎么不咬了,嗯?”
飞坦轻笑了一声,似乎总算意识到了她对自己的惧怕,这次不再提问了,而是很笃定地判断了出来,“你真的有点怕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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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也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情境,他有点好奇地凑了过来。
“真令人嫉妒啊,”青年碧色的眼眸中涌动着某种说不定道不明的晦暗情绪,“她都不怎么怕我呢。”
到了这个时候,若说毫无意识是不可能的,妮翁只能确定一件事,这些人既然能成为团员,还能一起做事,甚至能分享同一具女人的身体,那么他们在恶劣的程度上肯定也不相上下。
可是飞坦仍旧在这些人当中以恶劣程度来说出类拔萃。
她那个向来很准的微妙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对这个人讲什么过分的话,恐怕自己会沦落到比死亡更凄惨的处境中。
在信长和窝金陆续在她的身体里射精之后,她再次陷入了因为过量刺激而导致的昏厥当中,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在了富兰克林的手中。
他的手指很粗,这时候正皱着眉用手指抠挖着她小穴中的精液,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在完成什么很严肃的工作。
富兰克林大概已经算是幻影旅团中比较正经的那一类人了,但是仍然不能免俗的想要加入大家玩弄她身体的潮流中。
好在他的动作已经算是这些人当中最温柔的了,见她苏醒过来,他也结束了对她小穴中精液的抠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