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开了性幻想的头就会变成这样吗,变得怎么都无法满足。丹恒大张着腿,想要方便那根虚无的肉棒更好地操自己。越是这么想,腿便忍不住越张越开,快感也顺理成章地淹没他。
想要被填满…当这个想法再次出现时,丹恒眼侧划过被快感刺激的泪水。不知何处而来的寂寞萦绕在他的心中,是因为他只有一根不会说话的虚空肉棒而没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吗,还是因为肉穴不断收缩吞吐却只能吃进没有温度的空气。在下一波浪潮来临之际,丹恒忍不住呻吟出声:“呜…想被插……”
话音未落,上一秒还在抚慰阴蒂的手指仿佛被驱使一般,突然且毫无阻碍地插进了软烂的穴内。寂寞的穴第一次吃到温热的手指,不用调教便开始剧烈收缩挽留,想要这份温暖安抚流水不止的淫穴。被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包裹住的感觉很奇妙,充盈着黏滑水液的温热肉壁同样也安抚了丹恒的心。
他毫不留情地捣弄起来,如他所说,这具身体没这么脆弱,即使是看似柔软的小穴,也需要坚硬的东西来打磨。插弄间带出的水声给寂静的夜添了几分活气,丹恒仔细分辨着淫水细碎的作黏声,调整角度往最能让自己舒服的点抠。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满足让他有些飘飘然,幻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极乐追寻,肉棒越顶越深了,丹恒没入的手指也逐渐从半指延伸到手掌。
一阵痛意在快感中突兀地激醒了性欲上头的丹恒。某个不同于细嫩手指的坚硬物体也插进了穴里,丹恒分神感受了一下那应该是他的臂鞲。以往自慰时他从未在意过这件物品,单纯揉弄阴蒂并不会让指节处的臂鞲蹭到自己。而今半个手掌已经没入骚穴之中,臂鞲在娇嫩穴肉中的存在感便实在是有些过头。
丹恒没有在意,也没有将臂鞲脱下来,不如说这小小的意外为适应性极强的饥渴淫穴更添了几分乐趣。他振动半掌,规律快速地插弄艳红一片可怜兮兮溅水的逼肉,身心的共鸣让无法分辨真伪的穴以为吃到了真正的肉棒,更加乖顺地分泌透明黏稠的液体。
本是保护手臂抵挡外部攻击的臂鞲,却从内部被逐渐瓦解。争先恐后流出的淫水沿着指缝不断向内里流淌,无视坚不可摧的臂鞲,给手背带去温热的潮意。右手手背向来只贴紧冰冷的皮革,如今这股突然涌入的暖流,让丹恒狠狠一颤,脑海自行幻想了被肉棒射到手背的画面。腥臭肮脏的精液,他不喜欢,但身体忍不住更加兴奋,含着半掌的穴发出欢快的咕叽咕叽声。
整只右手一片黏腻,臂鞲和手指缝隙之间来回粘连的触感让丹恒想起在罗浮吃过的一些粘牙甜食,这有些浇灭他的热情。他只能稍稍抽出一点手指,尽量让穴口吃不到指节部分的臂鞲。机械式的抽插渐渐也无法满足深处的痒肉,随之而来的还有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导致的胳膊酸软,让丹恒萌发出“是该换个姿势了”的想法。
但是他能用什么姿势呢?不管是什么姿势,插入穴中的永远只会是自己的手指。列车上空无一人,他也没办法联系谁来解决这个问题,或许会有外送按摩棒这种东西吗,但是好像也来不及。之前从未考虑过这种问题,但此次来势汹汹的情潮提醒着丹恒或许可以采购一些情趣用品以备不时之需,可无论如何,这都是后话了。
当务之急是给贪吃又喜新厌旧的穴找个新玩具,好赶快结束这一切。
棍状物……哪里有棍状物呢?丹恒头晕目眩地思考着,手上还不忘继续捣仍不满足的穴道。性欲上头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比这更可怕的是丹恒有一颗比较聪明的头脑。他几乎是立刻想到了自己从不离身的击云,击云的枪身是完美的柱形,即使它如臂鞲般同样冰冷坚硬,被握住后却能留有片刻余温。
他唤出击云,这柄陪伴他于星际之间开拓的长枪。枪依然是他熟悉的样子,但丹恒却觉得它在轻轻颤动回应着自己。
被子拨去一旁,将击云平放于床铺上的同时小心着枪尖不要扫到床头的书本,丹恒翻过身用穴肉夹住了枪身。枪身冰凉一片,激得刚蹭上去的阴蒂和穴口狠狠收缩,一股淫水涌出湿润温暖了枪杆,丹恒撑住自己,一前一后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