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变着花样蹂躏硬挺的阴蒂,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要融化了。
高潮即将来临之际,丹恒凝神聚力感受着抽搐的穴肉,狠下心来用指甲刮蹭蒂头,克制住塌腰和仰头呻吟的生理反应,如愿以偿看到断断续续滴落淫液的穴激烈喷出一道水柱,“啊啊……坏掉了、、不行…”被抛上浪潮的龙还不愿意结束:“还不能坏……”
在认认真真将这混乱荒淫的场面记录在脑中后,再也无力支撑绵软身体的丹恒趴伏在击云上喘气。手指被泡湿了,身下的床单湿溻溻地贴着也很难受,击云的枪身上也都是水液,幸好击云不会生锈,丹恒漫无目的地想。
高潮时极致的满足留下的却是令人迷茫的空虚,丹恒被说不出口的违和感击中了。周围一切都变得陌生了起来,吸气只能闻到腥咸的体液味,呼气却还没从窒息的高潮中缓过,浸透淫水的床单冰凉一片,他有些怀念舒舒服服蜷缩在这小片属于他的天地里睡觉的感觉。
丹恒想要从这不安的情绪中逃离出来,两手胡乱摸索着企图寻找可以帮他的任何东西。右手黏哒哒的被泡皱了,丹恒下意识按下这只手,换成左手向上伸去,希望有谁可以抓住他,拯救他于无边的寂寞之中。
没有人握住他的手。
但是丹恒抓住了圆滑的,击云之上的,他的重渊珠。
龙和重渊珠是伴生关系吗,他呆呆地思考。记忆里每一世的饮月君身旁都有这样一颗耀眼的明珠,龙有明珠就好像龙有尾巴和角一样,毋庸置疑。
更别说……重渊珠不仅蕴藏着龙的力量,还承担了龙的……某些隐秘。
丹恒不知道重渊珠是不是背着主人偷成了储存记忆的功能,当他轻轻抚着珠面时,前世陌生的记忆不由分说朝他涌来,他拒绝不得。
丹恒看见了丹枫,或者说,把玩重渊珠的丹枫。那感觉有点像小猫玩毛线球,区别在于猫会被毛线球逗得恼羞成怒,而丹枫始终游刃有余地挥动指尖摆弄它,撑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他看见丹枫起身,随后双手撑住床榻跪坐下来。重渊珠已经不见踪影了,因为它被压在穴下,被丹枫用湿润的穴缝来回磨蹭着。
很快他也像小猫一样,被自己的玩具弄得乱七八糟,珠子上淌过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淫液,让丹枫不得不扶住它以免滑走。到最后整个人都趴在床上,温吞摇晃着抚慰自己,就像龙在水波中徜徉那般自在。
丹恒脸红得心脏砰砰直跳,但同时被这平静舒缓的氛围安抚了。情绪的掌控权重回他手中,血液流动冲刷掉浑身冰冷的麻木感。他撑起身,挪动着身体将穴对准重渊珠坐了下去。
“唔……”他低吟着,这确实是比击云好用了那么一点,至少是个可以被完全吃进去的东西,尽管他的阴穴还没被开发到这种程度。重渊珠在击云上也不会乱动,省得他分出精力。
丹恒尽量去学着丹枫的姿势,他没想到在这种事上丹枫成了他的老师:双膝向两侧分开,控制呼吸不要屏气,利用珠面上的水液轻柔地安慰着穴肉。珠子很圆滑,吞吃进穴的时候只有些微的撑,自知无法彻底含入的穴吮了几口便识趣吐出不再勉强。他闭上眼,感觉自己回到了波月古海之中,重渊珠陪着他,一切又熟悉起来。
温和节奏的指引下,丹恒再次攀上了高潮。这次远远不及刚刚那般剧烈,快感得以慢条斯理地浸透全身上下,抚过每个细胞。丹恒把击云放在身侧,找回枕头平躺了下来。手臂搭在耳侧时,感觉擦过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阴蒂一阵麻痒,被柔韧灵活还温湿的某物刮过,瞬时浑身过电的陌生惊得他还停留在高潮余韵之中的身体又喷吐出水液。那东西停顿了几秒,又凑上来舔了几口,丹恒连忙起身驭水把灯拍开查看,原来是糯米团。
丹恒举起糯米团,看着被拉长的猫咪脸上还有几滴自己的淫液,即使被丹恒抓住,糯米团也没忘用爪子洗了洗脸,歪头发出“唔喵唔喵”的叫声。
见它想要挣脱开,丹恒便把糯米团放了下来。只见糯米团三两下蹦上丹恒肩头,舔了舔他的耳朵——头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