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可笑。
“也许有一天会不需要指望一个女人生孩子来赌国运,但现在王室的婚姻和子嗣问题确实影响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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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生,皇后势必会下台,而皇后下台,不会再有别人能管得住大帝了……”而失控的大帝,她想起刚刚塞巴斯蒂安的自残行为,他咬的太深,几乎见骨。
药好了,阿米特去帮她盛药,那熟悉的汤剂放到了她的面前,她最后拿起了阿米特的家乡茶,一口喝干,味道很怪,但甜甜蜜蜜的,比汤剂味道要好。
“我以后不会再要那种药了,谢谢你。”
莱恩起身准备回去了,她怕塞巴斯蒂安醒来身边没人又要多想。
“那你以后不会来了?”阿米特居然生出点不舍。
“阿米特,我还会找你来喝你的老家茶的!”
莱恩蹦蹦跳跳的走了,阿米特恨自己为什么要挽留,开始为自己家乡茶的存量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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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了?”塞巴斯蒂安确实醒了,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嗓子哑的快成鸭子叫了。
“喝了杯茶。”莱恩帮他倒了杯水,并且把晚饭放到了他的面前,督促他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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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口袋还回来。”塞巴斯蒂安吃完了,他想起那个口袋被她拿走了。
“你弄脏了,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莱恩抱着手很不高兴的看着塞巴斯蒂安。“我流浪的时候都用牛油纸包着,生怕弄脏。”
塞巴斯蒂安张了张嘴,最后别过头:“我……以为你会跟加雷斯走,和安妮一样丢下我。”
他倔强的样子看起来更可怜了,莱恩心软的坐到了他身边:“那你当马给我骑,我就把口袋还给你。”
塞巴斯蒂安很快就明白当马骑是什么意思了,他被她推倒,横跨在他身上。她穿着骑兵制服,像骑马一样的轻敲他的胯部,她还用她的刀鞘拍了拍他的腿,提醒他快些,在她弹性十足的臀部催促下,他的欲望起来了。他迫不及待又交流在一起,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白天急行军,晚上被贝金上士当马骑成了塞巴斯蒂安独享乐趣了,他妹妹的死亡带来阴影逐渐被繁忙的日常取代。
俄奥两国的国王都要御驾亲征,尤其是俄国的年轻沙皇自称熟读塞巴斯蒂安的兵法,誓与老恩师决一雌雄,塞巴斯蒂安乐了,他晚上打着莱恩的屁股说一定要教训下这种宵小什么是战神,莱恩真受不了他这种把战事带床上的行为,有本事真打正主的屁股,她翻了个白眼把他压到身下把他*到闭嘴。
就这样推进到了决战这天。
暴雪后重雾的清晨注定不平凡,塞巴斯蒂安彻夜未眠,和将领最后确认了部署后就等待着敌盟联军的请君入瓮。
莱恩这几天心绪不宁,她知道自己的部队被部署在高地下的某个地方,这一次塞巴斯蒂安盯的她很紧,她无法参与到战斗,她便难得向上帝祈祷,希望战友们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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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开启了这次的大战,莱恩跑出帐篷看下山下,大雾笼罩,一片乳白中传出了激烈的厮杀声,她什么都看不到。她从来没有在高处去观看战斗,厮杀之中的她是抽离的状态,她遵从身体的本能去砍杀敌人,她从没为这些杀喊声而胆寒,但现在她远离战场,却无比恐惧。
不断有战报涌入,撤退,败,这些字眼传入了莱恩的耳中,她紧张的看向塞巴斯蒂安,却发现塞巴斯蒂安泰然自若,他神情让莱恩想起他与皇后的对弈,是那样的胸有成竹。
天空中一捋阳光划过天际,浓雾逐渐消散,塞巴斯蒂安对旁边的副手说:“几点了?”
“九点。”
“传令,进攻。”他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
杀声震天,莱恩心都快被震出来了,浓雾散去,她能看到白雪中一个一个小黑点在互相搏斗,距离太远,她分辨不出敌我,但无数黑点冲击彼此,有些黑点倒下了,有些黑点消失了,白色的雪地现在染上了红色,她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她浑身颤抖。
塞巴斯蒂安像是个优秀的棋手,根据传来的战报不断地下令,将联军打的节节败退,他们退到了湖边,准备沿着冻住的湖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