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感觉快要气疯了。
“嗯……”他急得想哭。
“哭什么?不准哭。”
雪长夏叹了口气:“我是叫你坐在我的大腿上……不会打你。”
“哦……早说。”花时抽了抽鼻子,面对面坐到雪长夏的腿上。
雪长夏抱住花时,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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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不像是雪长夏的作风,花时手足无措:“嗯……?怎么了?不要生气了。”
雪长夏双手环绕住花时的腰:“没有生气。”
花时的衣领上残留着薰衣草的气味,凭他对花时熟悉的程度,他甚至能够猜出是哪个品牌的哪一款洗衣液。又或者昨天是哪个佣人洗的衣服,在花家诸多人员中,只有王妈洗衣液加得最多。
“嗯……”雪长夏满足地喘了一声。
回想刚认识的时候,雪长夏更多只是把花时当作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对待。
其实养花时比养宠物有趣多了,不用教他吃喝拉撒,下雨也知道往家跑。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但花时不会,生气了就蹲在地上哭。投喂什么就吃什么,只有快快乐乐地吃,和愁眉苦脸地吃,两种模式。
雪长夏不得不承认,其实有几次他是故意把花时弄哭。他让花时掉眼泪,然后装作好人,和另两个小伙伴一起安慰花时。当完恶龙又当勇者,十分阴险狡诈。
如果有必要的话,这些事他也会写进以后的研发日志里,将来对花时坦白,就当作是道歉。
但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稍微长大一点他就不这样了。长大以后他最怕的就是花时皱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
当他如同往常一样,把小伙伴抱在怀里,撸狗一样摸着花时的后颈皮,从花时的身上闻到了薰衣草的香气,食物混合的甜美滋味。他忽然意识到,其实花时不是小猫小狗小鸡小鸭,而是一个干净乖巧的小男孩,身上软软的,闻起来香香的,摸起来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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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的人生就完蛋了,他完美的履历上有了污点,在感情方面瞻前顾后,首鼠两端,以至于在某两位的嘴里变成了笑话。从那以后,他的心就只能跟着花时走,花时走到哪里,他的心思也就飘到那里。
正如之前说的,雪长夏是个早熟的小孩,开窍得极早。在他还是个铜的时候,就学会了炼铜。
如今已经许多年过去了。
他把花时抱得越来越紧,以至于花时都有些喘不过气。
“雪长夏?雪长夏!你真的不是要打我吗?”
“咕咕咕。”
花时闭上了嘴巴。
雪长夏抬起头,吻住了花时的嘴唇。
此刻他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他要做他最想做的事情。人活一世,不能抱着那么多遗憾死去。
花时的嘴唇很软,人愣愣的,被亲了好久,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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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长夏睁开眼睛,花时的眼睛瞪得浑圆,眼里满是疑惑,手臂僵在半空中,看上去有些滑稽。
这傻子,雪长夏松开他的嘴唇。因为他说了“咕咕咕”,所以再多疑惑也不能说出口。可是“咕咕咕”的规则里,有让人不准动么?
花时眨眨眼睛,现在他可以开口了么……
他鼓起勇气:“这是在干什么……?是什么新的游戏么?”
“游戏……”雪长夏哭笑不得。
“喜欢你。”雪长夏轻轻念了一句,像是无奈的叹息。
“哦……爸爸也喜欢你。”
他重新把花时抱住,两人紧紧贴合。
现在不是铜炼铜的年代,是两个初初成年的男人正在拥抱。
雪长夏挺了挺腰,胯下的灼热碰触到另一根硬物,就算再不开窍的人,肌肤相贴亲吻时,也会有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