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嘴唇,嘴里还残留着花时的温度,以及青涩小男生独有的气味。
再让花时胡思乱想下去,他的形象就要变成一个上了大学后放纵肉欲,喜欢跟室友互相打飞机,并且给室友口交的疯子。
“这种事还要学么?”
花时一想,似乎也有道理。雪长夏一直都很厉害,漫不经心的,什么东西都能学会。
“那你……是第一次?”
雪长夏点点头。不知怎么,花时有些说不出的高兴。
“继续了。”
雪长夏通知一声,这次,他把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深入了喉管,那根足有二十公分往上的巨物,把他全部吞入了口中。
怎样?雪长夏用眼神质询,努力克服喉管深处的瘙痒感,以及隐隐约约的,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上下摆着头,眼睛一直向上看,防止牙齿将花时刮痛了,接连的深喉让他的眼中泛起水雾。
“雪长夏……”花时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来,只知道不停地叫着雪长夏的名字。
在他的视角里,他的竹马正在努力给他口交,通红泛泪的眼睛显出少见的脆弱。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龟头在雪长夏的喉管里进入的轨迹,脖子被肉棒撑出了一个鼓包,连喉结都看不见了。
“嗯……嗯……”雪长夏继续口交,在窒息与摩擦之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喉咙被撞得生疼。他的口中正在分泌口水,像是高潮中的肉穴一样,把热液浇在口中的性器上。而作为回报,咸而泛腥的液体灌进了他的口腔中。
他猛地把肉棒吞到嘴里,连自己都翻起了白眼。口中的肉棒倏然膨大,把口腔与食道全部填满,湍急的热流的灌进他的深处。
2
“好舒服啊……雪长夏。”
花时惊叫着,四肢都软了下来,两腿软绵绵地夹在雪长夏的腰侧。在他射精的同时,雪长夏还在吞咽着他的精液,喉咙一张一缩,按摩着他高潮中痛快无比的肉棒。
只是他射得实在太多,精液反而从下往上溢出来,浓稠的白液从嘴唇的缝隙往外滴。
雪长夏只好把口中的肉棒吐出来,在他张开嘴巴的同时,花时看到他的嘴里全是他刚刚射进去的,还在散发热气的,白花花的精液。
花时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坏事:“雪长夏,我不是故意的——啊!怎么咽下去了,快吐出来。”
雪长夏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没事的,没什么味道。”
天啊,花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雪长夏居然给他口交,而他居然射在了雪长夏的嘴里。
“怎么办?”花时欲哭无泪。
“什么怎么办?”
“要不……要不我也给你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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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长夏实在很难拒绝这个提议。
现在他们调换了个位置,雪长夏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是谁教你这样的……?”
花时睁大眼睛,满眼无辜:“和你学的啊?学得不对吗?”
雪长夏痛苦地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对,可惜有点太对了。花时学着他的样子,一边口交,一边往上看,大而透亮的眼睛清澈愚蠢,一看就是个小笨蛋,他最最喜欢的那个款式。
而更可气的是,花时像是舔冰淇淋一样,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肉棒。
只不过看了两眼,他的卵蛋就抽抽直跳。兴奋流出的前液,比花时留下的口水还多。
雪长夏讨饶:“花时,你别这样舔。”
花时是一个很有钝感力的人,包括雪长夏被舔到受不了这件事,他都没有发觉:“嗯?可是你的太粗了,我含不住。”
雪长夏脑子一热,一下子没忍住,喷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