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红的面颊和因为克制欲望而不自觉轻微战栗的脸部肌肉出卖了他,看起来还真是一派好好学习、求知若渴的认真模样——
那维莱特着迷地欣赏芙宁娜柔软纤细的手指在在她称之为“阴道”的秘洞中缓缓抽送,晶亮的、散发着芙宁娜独特香气的水液一缕一缕随着手的缓慢动作溢出,滑过涨红的阴唇,滴在洁白的绸缎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水渍。芙宁娜是Beta,按理说是没有信息素的气味的,可那维莱特就是直觉芙宁娜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淡淡的、能够轻易将他点燃的气息。
龙眨眨眼,听见芙宁娜在问学会了没。而后水之神颤着身体将湿漉漉的手指从穴中抽出,轻轻拨开两瓣阴唇——来吧,进来。
那维莱特看懂了她的邀请,探出手指去触摸她的软处。嫩肉一下就包裹住了他的指尖,犹犹豫豫地蹭动、吸吮着他,可他已经能很轻易地拨开湿软的肉壁,将比起少女神明更修长的手指整根插进。那维莱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真正进入芙宁娜身体内会是什么样,Apha浓烈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卧室。他的下体硬得发痛,湿滑的前液水流一样断断续续从马眼流出。他怕芙宁娜疼,可不知不觉自己就又将芙宁娜野蛮地架了起来,蓄势待发的粗大阴茎顶住了小小的穴口,渴望着突破阻碍。芙宁娜却似乎一点也不忌惮自己理智尽失,张开双臂环抱住了那维莱特,将一个轻吻落在他隐在发间的触角根部。
下一秒,两具身躯遽然贴近。
那维莱特因发情期而精神抖索的阴茎直直顶开芙宁娜湿润但细窄的甬道。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受惊了一般,迟滞了片刻才密密麻麻地紧紧吻上他的性器。软肉包裹上来的瞬间那维莱特就察觉到了一种失控。他简直像半身不遂一般克制不了自己的下体。柔软、湿滑、肿热的穴肉将他密不透风地裹挟,仿佛沉浸在暖香的蜜水之中。Alpha当即心神一松,精关失守——
嗯。嗯?芙宁娜的喘息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充分的扩张,她对那维莱特的进入适应良好,龙的阴茎硬烫、热度十足,有点噎人但不算扎嘴,没有什么很剧烈的痛感。她正等着一顿急风骤雨的抽插来好好一爽,怎么感觉下身潮湿得有些过分?
她抬眼就是最高审判官一脸沉迷但又颇为尴尬的表情,视线下移,自己身下已经糊了一团白白的粘液。
“哼?”芙宁娜不无揶揄地偷笑。好像搞砸了最紧要的案子时也没有现在脸色难看虽然那维莱特从未让这种事发生过总之芙宁娜表面还是很温和很包容的完美伴侣,她暗暗将自己扬起弧度过大、已露出几颗白牙的嘴角向下压了压,调度出了一个知心姐姐似的浅笑,轻轻咳嗽一下清清嗓要出声安慰。少女神明凑近龙类又青又红的脸,想近距离看看他眼角是否泛起泪花:“第一次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啦。”
而那维莱特的声音几乎就是在嗫嚅,小声指责水之神笑得很开心。她赶快狡辩,一边重又压了压自己扭曲的嘴角。龙贴近来,耳朵红得不像话,说都看见牙齿了——
“是嘛?”芙宁娜亲亲他发烫的耳垂,“既然觉得丢脸的话,就重新证明给我看呀……我的水龙。”
她的嗓音又甜又轻,那维莱特几乎是立刻勃起。芙宁娜便将腿环上他的腰,重新吃进了一整根阴茎。被重新填满之后芙宁娜就不再调笑他了。吃过一次亏之后的最高审判官果然重振了精神。他挺动腰肢,充满力度地进出,甚至还从先前的教学里领悟到了一些性爱技巧,阴茎深深浅浅地在她的穴内凿弄,甚至还伸下手挑逗、拨拧她的湿漉漉的阴唇。
然而那维莱特并没有比芙宁娜轻松多少,她的甬道吸吮着、舔舐着他的性器,龙只能听信本能,狠狠地肏弄、在肉体上占有她。无法标记的焦躁与难耐让Alpha更加放肆,他舔吻、嗜咬芙宁娜的嘴唇,将齿间的不满发泄在芙宁娜的每一寸肌肤。悄然浮现龙鳞的手爪把弄芙宁娜打开到极限、缀满青紫淤斑的大腿,满布青筋的可怖阴茎强硬地一遍遍进出、抽插那口小小的穴。一种永恒而极致的温暖在蛊惑着,诱引他不断深入、不断深入,粗长的柱体更进一步,鼓噪的耳鸣让那维莱特对芙宁娜的呼痛声不闻不问。他像盲眼之人一样不顾一切地蒙头向前,像是顶开了什么,直到置身于芙宁娜体内最深、最隐秘的一处。
身下人在因未知的恐惧和强烈的快感而细细颤抖,可他已无法顾及。龙只能任凭本能作祟,将阴茎顶上芙宁娜狭窄的生殖腔口,随后便开始一阵比一阵更加猛烈的撞击。芙宁娜的叫床声已逼近惊恐的尖叫,可那维莱特无法停下。他被她捕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