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小心翼翼开始扣弄。小巧的生殖腔吃完Alpha的精液后早早隐藏起来,那维莱特试着以指再度找寻入口,但看来含在其中的实在不易滑出。他思考再三,只得凝结一捧净水,控制着慢慢灌入来清理——
神明也有着脆弱的身体。龙为在自己手下发颤的芙宁娜感叹。为此那维莱特决定,今后不能再如此,无论是谁也不能伤害芙宁娜,何况那个人是自己。
…………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
过于疯狂的初次性爱之后那维莱特就向芙宁娜做了坦白,并承诺再也不会由着自己的情欲胡来。那时候少女神明神情微妙地看了龙许久,到底是没问最高审判官是不是忘了另一句渣A言论——
Alpha的嘴,骗人的鬼。
她捶着腰坐在办公桌前,只觉得近来的办公椅愈发坚硬。虽然眼下这个局面也有她放纵的后果,初尝情爱的两位都受不住互相的诱惑,情事也就逐渐频繁,甚至到了每个固定休假日都下不了床的程度——
水之神只好趁中场休息的间隙加个班。她看着眼前的文书,指尖在鹅管笔的笔身上轻轻滑动。关于上位者的罗曼蒂克史自然是坊间民众们最热心最喜爱的闲谈主题,芙宁娜也知道子民们总爱讨论些枫丹未来王储的事:虽然Alpha和Beta之间生育率并不高,为什么这么久了两位大人还没能迎来新生命呢?
想到这,芙宁娜无意识地放下笔,伸手按摸自己的小腹。腰肢的酸痛和下身的湿润肿热都提醒着她与那维莱特才做过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呢......”即使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水之神也曾做过不切实际的梦。她疑惑着轻声自言自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的靠近——
那维莱特一把将陷入思绪的芙宁娜拽入怀中,嘴唇贴上她柔软的发鬓,阴茎硬鼓鼓地顶着芙宁娜的腿缝。所幸刚才已经做过一轮,喷薄的情潮已经舒缓了一些,那维莱特现在还能镇静地蹭着芙宁娜和她单纯地腻歪,两人便黏黏糊糊地舔吻着倒在床上。芙宁娜在刚刚的一场情欲中出了太多的水液。贴心的Alpha将准备好的蜂蜜水含在口中,指腹抹开伴侣重又柔软烫热起来的唇瓣口对口喂下。
芙宁娜闭眼享受着。龙类已经大有进步,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尖牙,带给她的只有温柔和甜蜜。分叉的长舌绕动着,轻浅又深长地吸吮着她的舌,清甜的、温度适宜的糖水进入她口中的速度很和缓,让她可以细细品味难得一见的细腻柔情,而不会感到逼迫、扎嘴的欲望。而且,龙类的身体也是那么温暖,脏器勃勃的跳动声相贴着她的心口,显得那么有力、那么近。
……算了。芙宁娜睁开眼,面容上浮现一个堪称狡黠的笑。她伸手推动那维莱特,整个人翻身骑跨在龙上,密密的吻贴上龙类俊秀收窄的下巴,对着那维莱特说再来一次吧——
龙几乎是在喉咙里发出了那一声闷闷的“嗯”。他缠吻着她、双手搂住芙宁娜的腰肢倏然倒下,一副任由人处置的态度。于是芙宁娜掌握着上风,现在的节奏都由她来控制。她嗅嗅那维莱特的侧颊,任鼻息浮动在他的耳畔。乐于探索龙族身体奥秘的少女神明一会三下两下地揉点那维莱特骨突部位,一会又又用指腹绕胸上两点打着圈圈。
她是得了趣,只是难为龙类被吊了个半死不活,小小的、星星样的欲火在他的耳垂、胸口、喉结这样零散的位置不紧不慢、又熊熊燃烧着。他的小腹绷得死紧,如果芙宁娜去戳一戳的话就会觉得像是包裹着丝绸的硬壳贝。
Beta细腻光滑的大腿根部紧密无缝地贴着他,贴得他一头汗水,无数次想干脆按住芙宁娜的腰硬插进去。可芙宁娜不许。那维莱特想让她高兴,芙宁娜因情欲和掌控欲而格外愉悦的喘息声撩动在他的耳畔,这让他只能死死地抓皱床单,直到芙宁娜的阴道将他的性器含了进去。
湿漉漉吮住阴茎顶端时带来的爽感差点又让那维莱特回到他那丢脸的初次。龙深深地喘息,连大腿肌肉也收紧出线条不让自己一泻而出。
而芙宁娜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听凭自己的心意带给自己最温和的舒服。每次进入只是吞进大半,或者干脆就只咬着顶端扭腰,将硬硬的龟头撞击自己敏感的阴唇,蹭弄自己湿滑凸出的阴蒂。她就三心二意地玩弄那维莱特,穴道不紧不慢地吃着,还用手伸到下体去拨弄留在体外的两颗囊袋。淋漓的晶莹水液从缝隙溢出,甬道内壁上未完全伸展开的皱襞热情地剐蹭着茎柱,好像芙宁娜在用身下那张小嘴舔吻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