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拖过他湿得不像话的裤子盖到他腿上,悄无声息地散进他的影子中。
齐司礼本人没比那条湿得皱巴巴的裤子好到那里去,他双腿大开地瘫软在巨石上,平日梳得整齐的银发被粘液和汗水沾湿混乱地贴在额头上,琥珀金的双眸眼神涣散眼角通红,满脸是泪与汗的痕迹,嘴唇上沾着一层粘液留下的水光,两边嘴角即使有粘液的润滑还是摩擦得破了皮,颈侧依稀能看见抽打的红肿,身躯上全是触手上的吸盘留下的印痕,乳头在他泌乳后还被触手用吸盘狠吸了一番,红肿得不像话,现在还在往外渗出乳汁。腹部鼓得像怀孕待产,穴口闭合不上,白浊的液体混着他自身的体液缓慢流出,流淌到巨石上,他的腹部随之瘪下去。
他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射精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触手到底在他穴腔中灌了几次,中途以为自己会脱水,而触手及时地往他嘴里灌进液体帮他保持水分,也似乎中途晕倒过,又被触手肏醒,到最后他连尿液都射不出,只能抖动着阴茎滴出几滴稀薄如水的液体,份量甚至赶不上乳头分泌的乳液,后穴则是被肏到发麻发酸,只能抽搐着干性高潮而分泌不出新的淫水。
但他还是好看的,如同跌落进污浊里的神明,只是躺在那里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山里的风很凉,吹到一身湿的身上让他一个激灵。他的神志飘飞得高处,恍惚地游离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一瞥眼看见手机和先前买的食材全被触手“贴心”地送了过来,蔬菜被压得乱七八糟,鸡蛋摔碎蛋液流出,他自己就像颗破损的鸡蛋,破败地躺在地上,往外渗着身体里的液体。
手机忽然振动起来,齐司礼哆嗦了下,不用看也知道是女孩打过来的。他伸手想去拿起手机,手上无力拿了几次才将手机拿起,直接划向了挂断键,点开女孩的对话框发了句“别来了”。
在按下发送前,他的手再次顿住,迟疑地补了几个字,“我很累,寿喜烧下次补给你。”
消息发出后,齐司礼便关掉手机,缓缓闭上了眼,将手捂在脸上挡住夕阳的光。
真的,很累。
※※※※※※
“齐!司!礼!是你莫名其妙爽约然后一直不见我躲着我,现在想通了?我告诉你,我生气了,现在是我不想理你!”
我狠狠甩上车门,也不管齐司礼是什么表情,自己拿了包往他工作室里走。
从那天出差回来齐司礼发来短信叫我“别来了”到现在的一个月,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进他家。从那天开始,不管是公司见面还是私下聊天,他都一直对我保持着疏远,不愿意多说一句,而且格外介意身体接触——尤其是与我的身体接触,只是递给他文件时碰到他的手指,他都像被烫着一样猛然缩手冷脸叫我出去。
别说补寿喜烧了,连他发情期我担心他说完工作多问了句他怎么样,他都直接不回我消息,全办公室都知道我和他冷战。
我约猫哥郝帅几个人去酒吧玩玩喝喝酒,夸郝帅一句“有绅士风度”,他倒跑出来管我了,冰着脸吓得几位同事赶紧让我早点回家,还目送我上了齐司礼的车。
齐司礼停好车,跟在我身后一声不吭,小蜥蜴大概是老远就听见我发火了,看我进门一脸欲言又止,再看看我身后的齐司礼,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我往沙发上平时齐司礼喜欢坐的地方一坐,齐司礼愣了一下,站在沙发旁没动。
差一点我就更生气了——要不是看清了他的表情。
齐司礼站在那儿,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头微微低着,眼下一圈浓重的青黑,身体板正表情僵硬,嘴角抿得紧紧的,看上去紧张又内疚,还有几分委屈和气恼。
我闭了闭眼,缓慢地吐一口气,将双臂抱起,用他平时对我的严厉语气面无表情道:“虽然不想理你,但是还是解释一句,几个女孩子就不说了,猫哥有女朋友,郝帅不是我的款,高橙在我眼里还是个小孩,夸郝帅是我故意激你,还有什么问题?”
齐司礼眼里的情绪松动了些,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我拿手去拉他,结果又是那样,他在我手碰上去时浑身一震,往后大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