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眼睑随着我的话语微颤,抖动的睫毛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我看得心痒,兜着他的腰把他往沙发边带,压着他肩膀让他坐到沙发上,手撑在他头侧加深这个吻,舌尖探进他口中搅动,我能感觉昙香味的信息素散发出来。
——他也想我了。
但他表现出的状态是抗拒的,在我被自家Omega的信息素蛊惑着将手探向他衣摆时,他突然按住了我,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眼里有慌乱、惶恐,还有一丝还没散去的委屈。
这些在齐司礼身上都是极为稀有的情绪,我顿住了动作,盯着他看了半天,叹着气摇了摇头,软下身子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蹭蹭,“看来我要常备狐尾草,只有这种法子才能让你好好撒个娇。”
他愣了愣,眼里神色变化,条件反射地被我口花花的俏皮话调动起嫌弃的情绪,蹙眉冷哼,“你是在对家里前几次莫名其妙出现狐尾草的案件不打自招吗?”
我干咳一声,“不是说了是岐舌找别的花花草草不小心带错的嘛,他都承认了。”
“用我的宠物粮贿赂我的宠物,你倒是会节约成本。”齐司礼一哂,语气倒是回复了往常的“齐风”。
我松了口气,齐司礼这种钻牛角尖的人,就不能让他自己闷着,容易闷出病来——虽然我挺擅长逗他。
我们都没说话,我在他怀里靠了会儿,刚准备起身,他的手掌落在我腰后,声轻如蚊蚋,“可以继续。”
他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语气生硬得像在颁布旨意,我抬头瞄他,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齐司礼这个人,其实真的很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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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道去卧室嫌折腾,用这沙发正好。
我释放出我的信息素,仰头又吻他唇,我亲吻过无数次的唇是记忆中的薄而凉,被我一点一点用嘴唇暖热,舌尖也煨暖。
齐司礼今天穿的深色衬衣,我手伸进他衣服里顺着腰摸了一把,确信他真的瘦了,腰线都往内收了弧度。我咬他嘴唇,露出责备的表情,“齐总监又把自己累瘦了,不乖哦。”
齐司礼梗了梗,不想理我的无聊话,我也不图他回答,低头亲吻他喉结,指腹压着后颈的腺体抚慰按揉。
他对腺体的触摸似乎异常敏感,每蹭一下都会跟着哆嗦,而且格外紧张,我刻意为他脱敏,一面揉他的腺体,一面引他同我亲吻,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软下声音哄他,“放松,齐司礼,我回来了,我会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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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大约是对我这哄小孩的语气更加过敏,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望向旁边的空处,呼吸声清晰几分。
我顺着他的唇角、脖子往下亲吻,解开衬衣衣扣亲吻越发明显的锁骨,舌尖顺着锁骨的线条向下勾勒,贴上他的乳尖。
“等……”
他说得晚了,我已含住他的乳头重重一吸。身下的躯体一弹,他咬紧下唇有些绝望的表情落在我眼中,与此同时我察觉到的还有一丝腥甜。很淡,像是乳液的味道,又掺着一丝血腥味,如果不是我全神贯注,还真注意不到这丝味道。
我撩开滑落到他胸口的发,对他眨眨眼,“等以后齐总监退居二线准备休息,我还挺想尝尝狐狸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