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吐尽,性器委顿,却没有就此停止,淡黄色的液体断续地滴出,先是一滴、两滴,查理苏抖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控制,身体却不听使唤,尿液最终还是成股地倾泻出来,淌在他腹上、滑到地上。
他抬起手挡在脸上,闷声咳嗽。
而在这期间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极致刺激下的紧绷,积压在我身体里的快感也蓦然决堤,涤荡在他身体里。
他的尿液很快排空,我伏在他身上喘气,查理苏身体抽搐,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窒息性高潮中回过神来,涨红的脸血色退下去些,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像是确认我的存在般缓慢地将手挪到我身上,在触碰到我时才安定许多,他的颈上留下了掐痕,我低头去吻那些印痕,又拨过他下巴吻他唇。
他的呼吸还是浊重的,呼吸的节奏拉长,缓慢平复着身体里乱撞的热流,我也就这么与他贴合着,放松且随意地亲吻他的脸颊、胸膛,等他平定得差不多了,才将遮脸的手臂拿下来,声音却是低哑的,掺着些疲倦,“好像又见到未婚妻新的一面。”
查理苏并不为刚才我出格的举动生气,哪怕他身为医生清楚那有多危险。
“喜欢吗?”我眨眨眼,问他。
查理苏的手兜着我的腰,将我压近些,下巴磨蹭我还没全干的湿发,哑声,“那当然,这可是其他任何人没法带来的,属于你和我的独一无二的体验。”
我甚至从他语气中听出些放松来,好像短暂地从某种桎梏中挣脱出来,演变出一场小小的胜利。
※※※※※※
我怕查理苏情欲刚退躺地上太久会着凉,靠着休息了会儿就拉他起来。
刚洗的澡和查理苏送我的新睡裙肯定都不中用了,我们一同又去洗了一次,我没带别的睡裙,最后穿了查理苏一件花色浮夸的睡衣上衣——只用上衣都能遮住我半个大腿,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查理苏看了又看,意味深长地说这种穿衣风格也很适合我,想了想又及时补充了句“给我一个人看就行”。
我哑然失笑,又和他闹了一通,他帮我把头发吹干,我们上床裹在一个被窝里看了个言情电影。
他把我搂在怀里,看到男女主角在海洋馆约会,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包里把相机翻出来。
“白天只记得关注你有没有在水下抽筋,忘记拿给你看了。”他端着相机调了半天,停在一张照片上,“扬幡蝴蝶鱼,很温顺的种类,可以当观赏鱼养,要是喜欢明天我送你一缸,我们一起看护。”
“……打住,我的技术属于三天换水七天换鱼,就不祸害这些幼小的生命了。”我在他手上捏了一把,及时扼杀他的想法,端起相机仔细看他为我拍的小鱼。
白色为底的海鱼尾部染着漂亮的黄色,在深海的暗光下泛着莹莹的鳞光,像是细碎的星辰,突然发现相框之外遥远的地方有一点闪烁的光亮平缓地下落,我有些惊喜地拉拉查理苏,指给他看,“查理苏,流星!”
查理苏的眼神比我好,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不是,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是飞机到一定高度下的白色闪灯,还有绿色和红色的航行灯,被云层遮住了,看得没那么清晰。”他顿了顿,又问,“如果真的是流星,未婚妻想许什么愿望?”
我想起那莫名的梦,想起看着查理苏像坠往深渊的碎星般往深海潜下时的惶恐,短暂地沉默下来,他看看我的表情,马上补上一句,“虽然我知道未婚妻肯定要许愿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但是不许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一时没想好如何回答,粗声粗气地吐出两个字:“秘密!”
确实也是累了,我拉他往床上倒,他不再追问,关了投影仪和灯搂着我一起睡,我闭上眼,黑甜的梦境很快牵引我入睡,但又有缤纷作乱的琐碎念头扯我清醒,我维持在半梦半醒的平衡间,恍惚听见查理苏的声音。
“你现在看上去轻松了很多,Charlie,是未婚妻帮了你。”
查理苏应该是以为我醒了,我们躺着的方向面向落地窗,我猜想他在和玻璃上的自己说话。
之前偶尔我也听见他在碎碎念,这似乎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
我没有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