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了吧,那是他自己的喉结。”
“你不信?”
“……!”
猛地一下,阳具真的塞进了喉管,约书亚的喉结静止不动,本能的吞咽停住了,哪怕只是最微小的收缩肌肉的动作都会带来强烈的疼痛,巨大的异物卡在喉咙间,咽不下吐不出,气管也被硬插进来的肉棒挤扁了。
祭司的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眼睛向上翻,眼泪汹涌而出,湿了满脸。男人兴奋地喘息,手握湿漉漉的阳具,对着约书亚祭司那张平凡而忧愁的脸自慰,撸得越来越快,铃口一缩一张,精液喷洒在盲人睁大的眼睛上。
约书亚惨叫了一声,被精液溅到的那侧眼球充血通红,白浊从他的脸上滑下,他现在一只眼睛在流泪,另一只没有。所有人都硬了,在共同凌辱欺侮祭司的氛围之中,兽欲愈演愈烈,急于寻找一个宣泄口。
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只是使用他的手和口,几人同时用手、阳具、视线和言语玩弄祭司,触碰他,抽下他的假领,解开袍子和里面的衬衣,露出皮肤,乐见他被轻柔的抚摸恶心得簌簌发抖的样子。
笨拙的盲人祭司如此软弱,如此鲜活,就像一只被扔进斗兽场,用来挑拨凶性的猎物,一道血腥而多汁的前菜。
“放心吧,”一道声音贴在耳边,让约书亚浑身激灵了一下,“我对处女向来很温柔。”
几个男人彻底把精灵族瘦削的裸体从神父袍子底下剥了出来,谈笑着拨弄他的阴茎,约书亚当然一点也没有勃起,身下的肉物缩成一团,粉红的顶端被包皮裹住,整个软绵绵的。
“你会不会玩弄小男孩,祭司?”
约书亚摇了摇头,可他们不信:“我看这根软屌也只能骗骗孩子。”
“我没有,不……哈啊!”
手指、舌头和阴茎在他身体各处游走,有人咬了他的耳尖一口,怪异的感觉让他大叫出声,紧接着脖子也被舔了,从肩窝一直到耳根,湿润麻痒的感觉使他战栗不已,和怪物不同,人的舌头是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高热的嘴叼住他的乳头,好像以为能从底下吸出奶似的用力吮吸,那侧乳首很快就麻了,哪怕被嘴松开也持续发胀,下一秒,另一边也被叼了去,牙齿恶狠狠地研磨乳粒,让他又痛又痒,只能挺胸将奶头送过去,少受些拉扯的苦。
男人粗糙宽大的手抚摸他的腰侧,茧子蹭过某处,让约书亚浑身鸡皮疙瘩炸起,猛地颤了一下。精灵祭司的脸上毫无掩饰地露出茫然和惊讶的表情,他对自己的身体如此不熟悉,根本不知道哪里是敏感的位置。
几个男人笑了,故意把握住他的腰,指尖在腰窝处探索,约书亚祭司措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反应过来后紧紧闭着嘴,只有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他在发颤,肌肉绷紧,要是抚摸他的动作过于轻,能把他痒得呜咽,鼻子一抽一抽,发出崩溃的喘息。
肉棒拍打在脸上,在他身上留下粘稠的水痕,他们分开他的腿,指尖在后穴危险地打转,约书亚急得尥蹶子,鞋跟胡乱蹬着地面,挫起一阵灰尘,直到膝盖也被分别按住。
见他太不老实,男人扇了他脑袋一巴掌,让他耳朵嗡嗡作鸣,什么也听不清,隐约有个人对他说:“我会操得你像个婊子一样叫。”
男人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将湿润的指尖往约书亚后穴里揉,把入口附近摸得湿湿的,冷不丁插入一根手指。
痛!约书亚冷汗直冒,括约肌瞬间咬紧了手指,要是塞在里面的不是手指而是阴茎,恐怕能被绞得软下来。插在里面的手指停下了,约书亚急促地喘息,浑身紧绷——他已经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那个原本只出不进的肛门要被插了。有一瞬间,祭司崩溃地想道,还不如有个阴户呢,至少那是专为性事存在的地方。
正常来说,男人和男人上床,尤其是第一次,需要漫长耐心的开拓,但这不是做爱,是强奸,甚至更糟糕一点,轮奸。他们有的是人手,个个都对折磨人这件事有着无穷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