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会习惯了,祭司,”男人说,“以后你的这个洞就像个投币口一样变成一条线。别人脱下你的裤子,看见你的屁眼,就知道你是个挨过操的婊子。”
“不会的!”祭司反驳,不知是反驳别人看不出来,还是他根本不会向其他人脱下裤子展示后庭,那种色厉内荏的斥责转而变成服软求饶,“太深……啊啊,轻、轻……呜!”
他的嘴边突然漏出一声呻吟,男人似乎找到了他体内的敏感点,一下狠似一下地往前列腺撞。约书亚恍惚觉得肉棒要隔着肠子把他的膀胱顶破了,更可怕的是这种肉刑竟然产生一种近似于憋尿感的快意。
激烈的刺激从体内席卷而来,祭司的下身硬邦邦的,不再是根软屌了,可硬了之后他们仍然会嘲笑他,用荡妇之类的词语羞辱他,肆意把玩他的性器,好像那不是活人的器官,而是一个可以肆意蹂躏的橡皮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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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肉棒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疯狂,身下发出激烈的拍击声,他的肚子要被撑破了,小腹抽搐起来,穴口被摩擦得发烫,一个人在他体内爆了浆,意犹未尽地又顶了两下才拔出去。
白浊还没流完,身下换了人,马上又是新一根阳具插进来。这个比之前那根细,但是更长,每一下操到底都会穿过更深处的结肠口,将肠壁的转弯硬是撑直了。那处被龟头残酷地拖拽,掀起一阵极端的胀痛,大脑似乎以为他要死了,一口气把所有的快感都输送过来。
约书亚睁大眼睛,原本全黑的视线里竟然闪过一道白光,身体像触电一样发抖,他半张着嘴,舌尖立起,甚至连叫声都没有,就这样在惊讶和呆愣中毫无预兆地射了精。
男人用指尖沾了他的精液抹在他嘴边,祭司尝到了自己精液的怪味,眉头紧皱,干呕出声,另一个人却趁他张嘴,把老二塞进他嘴里。
其他人把玩他的身体,将平坦单薄的胸肌硬是挤出了一道沟,用湿润的龟头蹭他的乳首。与此同时,体内的阳具还在律动,疯狂地顶撞前列腺,膀胱里面的液体震荡着,向神经传去泄洪警报。
约书亚的哭喘声开始失控,像走投无路的呼救。他想逃,却被急于泄欲的男人钉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压在头顶上,身下肉棒抽送得凶狠,随着高潮临近不断加速,猛烈撞击他肚子里那个肉壶。
要坏了,麻木了……小腹处酸胀感拔到极致,突然,阴茎涌出了一股水,开了这个头,温热的水液一秒也没有停顿,淅淅沥沥地往外流。他失禁了。
约书亚浑身一抖,攥紧拳头,发出羞耻至极的哽咽。
流着尿水的阴茎被一只手拨开,就像随手拨开条水管一样,淡黄的尿液从约书亚的腰侧淌下去。
陌生的精灵族将他屁股往上捞了把,手指插进后穴里,掏出别人的精液,然后将自己的阳具插进去,用力顶了一下,湿软的小穴被插出咕啾一声,前端则又挤出一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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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给我们说点好听的。”男人用拇指顶开他的嘴,指尖把玩祭司的舌头,让他发出诚实的呻吟。
“我不会。”
“叫两声哈罗妮。”
“开什么玩笑,我不能,呃——!”
他接连挨了几记狠的,不知所措地捂着小腹,仿佛怀疑鸡巴能从肚皮底下顶出来,男人再次命令他:“我-让你-叫你的神。”
约书亚羞得耳朵都红了,被操得一耸一耸的,下身又硬了起来。男人一边操他的敏感点一边用手给他打,在阴茎硬到极致的那一刻,大掌用力一纂,痛得他软下去,过了一会儿再被挑逗勃起。
反复寸止很快就磨软了处男的骨头,约书亚松了口:“哈罗妮啊……呃、嗯!救命……你们这样会下冰狱的!”
从一个真正的祭司嘴里说出的渎神话语淫邪无比,几个强奸犯听得更硬了,兴奋把阳具往他上下两个洞里塞,将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用快感和疼痛同时折磨他,逼他在呼唤神的间歇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叫。
约书亚逐渐分不清自己被操了几次,他早就没力气反抗了,被掐着脖子后入也只是象征性地往前爬了几寸,男人握着他的腰,一下就将他的屁股拽回来,牢牢套在鸡巴上。
多么混乱脏污的场面,精灵族男性身下垫着黑色祭司袍,半睁着眼流泪,屁股底下一片泥泞,后穴里面灌满了精液,嘴边也挂满了白浊,像个发声玩具一样,随着揉捏挤压发出微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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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工头喊人了!”
远远地,有个人在门外高声叫道。他推开门,看见这几个人脱了裤子将陌生的男人按在地上操的场面,愣了一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又想回监狱吗?”
“我们捉到个正教祭司。”一个男人捏起约书亚的脸,转过去给外人看。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上连睫毛上都挂着精液,凄惨可怜的模样,一看就已经被使用和开发透了。
“哦,”来人愣了一下,“老天,你们真够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