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什么有的没的都被迫抛出体外。
他失禁了,在散兵自己近乎呆滞的注视下。他看见自己的身体犹如碎裂的容器,无法再储藏哪怕一点液体,就算空把那缅铃拽了出来,也依然不管不顾地吐着清澈的粘液,整张座椅被涂得脏污一片。
“做得好,乖孩子。”空轻松地把他解开,抱在怀里,手指不经意似的在他被写了两个正字的大腿内侧抚摸过,“叫人。”
“……主人。”
“不要……我受不了!”
空置若罔闻,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他挺直的脊背上。
人偶轻轻一抖。
他被空摆弄成了跪趴的姿态,双手扶地,后穴里插着一枝蔷薇花。自那天他展现出叛逆的苗头以后,空就剥夺了他自由排泄的能力,他用一些不太温和的手段——总归是让人偶避之不及的折磨——接管了他排泄的权限。
如今他轻轻松松地就将权限关闭了,人偶体内的废液无法流出,弄得他越发难受,又不敢动,只能哀叫呜咽着催促讨饶。
猫儿漂亮的眼珠蒙着泪,咬着自己的嘴唇,虽说很不适应背后冰冷的触感,却依然乖乖地撑住了,看起来完全是已经被驯服的乖巧样子。
他再不敢不乖了……被快感和痛苦如影随形地缠绕,无法挣脱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
“好——腰再高一些,很棒。水不要洒出来了。”
人偶颤巍巍地应了一声,竭力挺起腰身。
阳光在他雪白的背脊上滑动,一寸寸的抚摸过去。他堇色的切发,被项圈拘束着的脖颈,光洁的肌肤都一点点地衬在阳光下,连最严苛的光束也没法再从他身上寻到一丝瑕疵——空如此珍惜他。
“你是谁?”
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循循善诱,十足耐心。
他下意识地回答道:“我是……空的人偶。”
他听见少年旅者愉悦的哼声,心下一松,知道自己这是答对了。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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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散兵毫不犹豫地说。
“那么……乖孩子,你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
散兵感觉背上满斟的高脚杯被拿走了,于是大着胆子向前爬了两步,极轻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膝盖。
“因为我是……希望被使用的工具。”人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非人的手腕,低声回答,“我希望被您使用……用您喜欢的方式。我希望自己是有价值的。”
还真是很听话。
空勾勾手指,猫就乖顺地用胸口的乳环贴着蹭动,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些讨人开心的小把戏。人偶的身体的确很方便——这类穿刺的小玩意儿对他而言甚至完全不必担心什么后遗症,为一只人偶打上钉环并不比给皮带打孔来得更麻烦。
人偶乞求道:“我想……求您允许我上厕所。我没有不听话……”
“好。”空很快给他放开了权限,却在他意图转身时勾住了人偶的项圈,“小猫要怎么上厕所啊?”
他茫然地回答:“我要把机体里的废物排出去的。”
人偶又不是垃圾桶,他很不解地想。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他的机体正常运转,怎么可能不产生垃圾?难道主人并不喜欢他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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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他就没懂,空也不急,只说:“去吧,再想一想。”
散兵憋得很难受,得了允许就立刻去了,小猫脑子完全放空,大概根本就没想明白空要他做什么,回来的时候还有点兴高采烈,磨蹭着撒娇,不想再被当成人体桌子摆在那儿了。
“要不,让我试一试别的?”他乞求道,“我不喜欢那样……”
空很稀奇地回答:“我还以为你喜欢得不得了——毕竟你的毕生心愿就是做个有用的物件。”
人偶羞耻地垂下头,有种低贱的使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无所适从,却没走开,依然轻轻地依偎着空的小腿,甚至讨好地去舔他的指尖,“我看到了,您买了新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