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手才知道,调教一个奴隶还挺费力气的——原来奴隶卖得贵确实是有原因,哪哪儿都得教好了,用起来才顺心。”
散兵心中却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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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什么意思?嫌他不够乖,开发得不够好?然后呢,主人不喜欢他了——甚至都没兴趣用一次,就想扔掉他,或者是买一个……一个……回家来,代替他的位置吗?!
“……主人?”
空随手指了指,示意他乖乖爬上去。
散兵不想在这时候表现得不听话,但他实在是很脆弱的人偶——一点点否定就能把他击败得溃不成军,尤其是在这里,他的“价值”所在之处,他不允许任何威胁到自己的因素出现。
于是他没动。
人偶向来温顺得很,连如此下作又破廉耻的羞辱都能当成恩赐乖巧地咽下去,表现出现在这副模样还是头一遭。因此空也耐心些,俯下身去与他平视,问道:“怎么了?不喜欢,还是害怕?”
他盯着那双蜜色的眼,近乎乞求一般,连声音都微微发抖。“您真的不愿意要我吗?我什么都能做到,我比他们更结实……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会比那些奴隶差……求您,别扔掉我……”
空莫名其妙,不知道只是让他试试新花样而已,为什么他就会联想到这儿。但他明白此时的小猫不安又脆弱,需要及时加固他的认知和安全感,才能让他更加驯服。
“我不会。”他向小猫咪保证,甚至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坐进自己怀里去——这是他第一次抱散兵,人偶有着与体型不符的重量,轻巧得过分,触感冰凉,倒真像是瓷做的人偶了。
“已经相处了这么久,我怎么忍心不要你?”他把散兵的头轻轻摁在自己肩窝,一下下安抚着,“这么乖,这么听话——何况,我还没好好地尝过你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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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显然是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他,好久才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钻,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他柔软的脸颊,项圈,那对精致的乳环,细腻雪白的大腿内侧都被他本人带着一一摸过,空哭笑不得,选择让猫猫用自己的方式解解压,甚至还纵容地摸了摸他的头。
“为什么不操我,甚至连让我在您怀里睡都不肯,我明明已经可以……难道在你眼里我连这点价值都没有吗?”他小声地抱怨,手指死死抓着空的衣服,不愿再跪下去了,“到底要我做什么呢,如何取悦您,如何向您证明我有值得您使用的价值?”
空很温和地抚摸着男孩的头,面对他委屈的质问也没有发怒,只是耐心地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进入你呢?”
猫茫然地望着他,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不然你调教我是要做什么”的疑惑,又不自觉地在他腿上磨蹭着发水的后穴,罕见地有了点要发脾气的意思,赖着不肯走。
空没真心想和他对峙到底,干脆拉着他抱高了些,把自己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到人偶口中,温和地命令道:“舔一舔,舔好了就弄你。”
他二话不说就顺从地张开了口,任凭空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很卖力地舔舐起来。人偶嫩粉的舌尖反复舔吻过去,把他的手套涂抹得亮晶晶的,连手掌心都沤上了浅浅的水光。
这么可爱的舌头也值得被什么东西装点一下,空漫不经心的想。听说打了舌钉以后口交会更舒服……不过暂时他还不敢把自己那东西塞进他嘴里就是了。猫看着乖,但也只是看着乖,他还不完全信任散兵。
他拍拍人偶的脸颊示意可以了,然后便用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摸向人偶的穴口。散兵是第一次被空指奸,兴奋得浑身发抖,简直有点无所适从,小穴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放松,迫切地希望空多摸摸他。
皮质的优点就是顺滑,加之润滑充分,插进去时没让人偶觉出什么痛苦——他早就扩张好的软穴也并不把这么细的东西当回事——但慢慢摸索深入的时候被它硌到了敏感处,一点点碾磨过去,一直欲求不满的人偶当场就软在那儿了,发着抖无助地去抱空,哑着嗓子颤巍巍地媚叫。
空对他不算客气,凭他的反应摸索到了人偶的敏感处后就专注且高效地冲着那一点去,也不讲究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偶送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