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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间撞上人鱼腰腹的一刻,花城发狠的挣扎起来,人鱼就死死的钳制住花城的大腿,不肯让他逃走。不过几分钟水面就平静了。
起初人鱼去解花城的腰带,拉链解开的瞬间露出花城浅的有些苍白的皮肤,谢怜才觉得不对劲,他扒开花城的衣服胸膛没有起伏,突然非常慌。
显然他现在并不想杀了他。
他俯身进入水里把花城揽出水面,给他度气,一直到花城呛咳了一下,面色重新红润,谢怜才放心去做手里的事。
他把花城的衣服全部撕掉,然后掰开花城的大腿对着小口挤了进去。花城身体颤了一下,双手软软的垂着。
原本凶恶的眼神有一瞬间溢出了痛苦,紧泯的嘴唇压抑着痛呼,所有的抵抗全都瞬间卸了力。
海水起不到任何润滑的作用,谢怜放弃了花城显然不可能配合的前戏,硬挤了进去,现下那里绞的死紧,谢怜寸步难行,便箍了花城的腰,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生生耗着。
绕是谢怜耐心再好,他还是忍不住挺动下身,又插入了一点。
花城蹙眉咬牙,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上,下面那根已经顶的他腿根打颤了,又进来的一节捅的他一激灵,咬碎一口银牙才抑住痛呼。
疼痛的余韵没过,人鱼就动了起来,花城疼的想打人,但却只能倒抽一口气缓解疼痛。
谢怜也知道他痛,换手搂着他的腰,腾出一只手去抚慰花城的欲望,又冷又失血,谢怜也不太会做,终于那根直挺挺立起来的时候,花城才随着下身的抽插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马上又忍了回去,但谢怜看的出来,他的表情不再那么痛苦了。
于是下身的幅度渐渐加大,水面上波纹层层荡开,直到听得见肉体拍打的声响时,花城终于挺不住了。
一边主动动腰操着谢怜的手心,一边被谢怜顶着穴心操,断断续续的哼出声来,显然已经浪了起来。
快感越积越多,总觉得差点就要登顶了,但就是不够,胳膊脱臼海水冰的他四肢麻木,也阻挡不了花城现在感觉爽翻了,他甚至产生了让时间停在这一刻,永远只在这里挨操的想法。大肉棒顶的他里面又酸又涨,他扭着屁股想找一个更爽的角度,忍不住的想着好大,好棒,好舒服,全然管不了自己嘴里在呻吟些什么。
谢怜以为花城会抵抗到底,却怎么也没想到操了一会花城就骚浪的要命,他还是蹙着眉,却仰起了脖颈,把胸膛上的一对红豆越挺越高,唇瓣张开来,脱口把心里想的孟浪话全都呻吟了出来,嗯啊重复着羞人的短句,激的谢怜更加大力的操他,他却还喊着啊啊,还要,再深。
肉臀中间的小口卖力气地啜吸谢怜的下身,谢怜也动情了,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直把花城操的小腹都能看见肉棒的轮廓起伏,一捅一插到了肚脐那么深的地方。
最后花城把脑子里的下流词汇全都复习了个遍,哑然失声什么也叫不出来,才想起自己是在被一条鱼操,突然觉得自己是他的雌兽,仿佛是被这个想法刺激到了,他的阴茎一阵弹跳,终于全身抽搐着射了出来。
但是谢怜却还在兴头上,他被花城的淫荡表现震撼不轻,仿佛磕了最猛的春药似的,急于发泄下身胀痛的欲望。
如果单说花城的身体和他在性事中的表现,即使谢怜从没有过经验,他也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找不到比身下这个人更合拍的了,他把谢怜发情期许久的浴火挑的老高,然后再用他的身体一一抚平,把在谢怜所有的暴戾深深吞入肚腹,用他那张贪吃的小嘴,主动迎合取悦谢怜每一下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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