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的闹钟,然后他看到了之前贺玄放在那里的一小包东西。
包着珠玉的小块布料,朴实无华但有灵动飘逸之感,不用想肯定是蓄水池里那位的。
花城手一伸手给拍到了地上,各色珠宝砸了一地,本来还在气头上却猝然滞住了。
心下一惊,花城回神连滚带爬下了床挑出那颗耳坠,只有一只,但花城没继续翻找。
1
红珊瑚银扣。
不需要再思考就能确定,但花城还是颤抖着手在他枕头下面捧出一个小绒布盒子,仔细对比着。
水滴型红珊瑚珠子和海水纹银扣,两只一左一右。
如果说这样情况出现在不同的人身上,还可以解释成意外。但一颗来自落海的孩子,而另一颗来自海里的人鱼。
结果不言而喻。
花城踉跄着挣扎起身摔门而出。门板碰的一声巨响,他闯进了贺玄的房间,不管不顾他自己的嗓子,急切的问“人鱼在哪里!”
师青玄闻声从贺玄的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湿漉漉说“他走了。”
“我问在哪里!”花城的表现有点癫狂。
贺玄也惊了,师青玄却衣服都没顾上穿,大步走出来,薅着花城的领子就把花城抵在墙上。
“你够了花城!你还不能放过他吗?他是对不起你,但难道不是你们先干了猪狗不如的事吗?”
贺玄一见如此,马上上来拉架。但没用。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激动,花城又喊了一声说。师青玄居然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贺玄呆了,花城也好像被他打清醒了。
“你知道我凌晨到的时候!我看见什么吗?我看到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把手脚上的皮肉全都扣烂了!看见我的时候,他跪在地上求我给你一件衣服!而你呢?”他撇了贺玄一眼“你们两个畜生!看看你们干的事!你们连条鱼都不如!你放过他吧,花城,他上辈子欠你的也该还完了!”
一番话后,花城颓然跪倒在地。像被打断了脊骨,像被抽干了生命,像一切让人痛不欲生的真相。
都晚了。
“我……”花城开口也说不出来什么,于是他只好摊开手,把那两颗珊瑚珠给他们看。
师青玄不明所以,贺玄却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他知道这颗珠子对花城的意义。
“这是你的。”他指着带发圈的那一颗,然后又指另一颗“这是昨天我给你的?”
花城点了点头。
贺玄撩了一把头发,想说的太多,不知从何说起,只好说了一句卧槽。
2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师青玄一脸懵逼。他都做好准备和花城死磕到底也不告诉他人鱼的去向,但现在看起来情况似乎在预料之外。
“你可能真得告诉我们,你哥他们会把人鱼带到哪?”贺玄说很恳切“别的事路上慢慢解释。”说完他就要往外走。
看花城这个病号也想跟着去,师青玄赶紧拦住他们,面色有点为难“你们还是先解释吧,我们不可能追的上了。”
于是贺玄长话短说,把花城的生平概括了一下。
听完师青玄也抓了一把头发,说了句卧槽。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哥那些实验他人道主义吗?然后我们再决定什么时候出发。”贺玄注意着花城的脸色,捡让花城放心的先问。
“人到是那些人……主不主义不好说……”师青玄看着很心虚,“我哥也只是总负责,究竟他们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们会送人鱼去哪吗?”
“知道,但是……但是我……”师青玄把他满脑袋的湿头发都揉成了鸟窝,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实话和你们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