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队吧,我想用这把新入手的刀,测试下你能撑多久时间。要是过于弱的话,刚好能砍掉你的人头。回城的时间还有剩余,和我继续。”
在心内嘟囔的少年想着,幸好这次芝诺斯没再用那副惹他反感的态度,讲傲慢又自以为是的话。
“说什么用尽我的全力取悦你,害我以为皇帝已经驾崩了,下任皇帝不是瓦历斯而是你之类的。但是......皇帝到底是怎么样的,很好奇......”
脸颊被席卷的刀风刮过,沙砾差些伤及眼膜,男孩明白金发男人不喜欢他在战斗时出神,再犯的话,这条性命大概很可能会被收割。
男孩不希望自己宝贵的性命就此结束,他还渴望经历各种不同的事情。
芝诺斯缓慢地走向少年,魔导轮盘的几柄刀刃被他抽出,泛着杀戮嗜血,残忍无比的银光。
持刀的男孩绷紧身躯,扯出充分享受疼痛的笑容,心道:“但是,管他的。我要战斗、厮杀——感受生存的刺激!”
颤抖的腿脚和手腕,竟是由于过度的兴奋,渴望持续和强敌厮杀的欲念。
这具遍体鳞伤的躯壳无论如何都不在乎,只剩余要打倒力量庞大的对手。争强好胜的念头盖过任何脑海的理性,仿佛被唤起本能的野兽,连些许人性亦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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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体魄面容,仿佛繁星耀眼,一道白光稍纵即逝,那是具有力量感的跳跃斩击;他漆黑的刀锋迫近,袭向面容瑰丽又高壮的美丽金发男人。
铿锵碰撞的刀刃,好似灼热的劫火,镀银古朴的长刀使出全力地格挡针对人体弱点的刀劈,撼动泥地的土壤,铠甲钢靴深陷。
密集如云的雷霆火焰落地,男孩下意识闪避,摇晃地咬牙忍耐身体的伤,撑扶插入泥土的刀刃,回身给芝诺斯一记踢击,对方纹丝不动,挥刀将其打飞。
甩到半空的刀尖被鲜血淋漓的手心握紧,他得逞似地呲牙笑,在半空甩了招洒脱的刀花,调整成最为有力的反手持刀。
“哐当——锵——”部分残破的铁块被刀砍飞,死死地镶嵌进树木。
少年继而使出的横斩迅猛,即使是惯于战斗的男人亦招架得大意不慎,肩胛铠甲裂开缺口,丝丝缕缕血液泄漏般,沿着手臂流落。
芝诺斯注意到男孩再次变强的进展,在那刻,稍微动容地,找到无限接近于愉悦的笑意。
他们相似的眼瞳,空洞虚无的蓝,无机质纯粹的蓝,仿佛一直、一直,寻找,最终巧合又命运注定地,于此相遇。
“期待已久的、唯一的猎物。终于稍微,能让我找到些许期待了,这无趣的人世里,也许只有你这样的,能理解吧。”
“啊?”男孩好似迷惘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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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严阵以待,重新皱起眉,不服气地宣告道:“终于见血了,我下一刀的目标是要砍穿你这里。可恶,我不能再输!”
Chp3上演
皇室宫廷。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垂挂于雕塑与落地窗框的红布,犹如凯旋高歌的无声赞美。
庞大华贵的优雅长廊,俊朗男孩跟在面目严肃不笑的皇孙殿下身后。
据说皇帝要面见他,但是瓦历斯没有告诉他原因。古怪的面见,有需要遮眼不让他见到任何路线吗?
在男孩认知里,这往往预示着不妙的威胁,会危害他的生命。他揣摩着,皇帝的高龄年岁,应该快撑不住几年。
……以及他曾经听芝诺斯不屑评价过的计划。被抓去的俘虏,克隆改造体。实验的珍贵人类标本。
如果说,以十几岁少年的强健体魄,能够打造出最完美契合的克隆人类。
但是皇帝要先看清楚自己是什么模样,适不适合血型移植,再像黑市的器官交易,测试无数道程序,掏空他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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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多时候都在担心,那样尸骨无存的下场。
男孩的脸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连握住瓦历斯铠甲边角的手心,都发软地松脱。
“瓦历斯,这、这幅画像......好漂亮。”
仿佛想驱散各种惨遭迫害的景象,忘却焦虑,小麦肤色的男孩仰望那副画像。
意气风发的气度,金红色调点缀的权贵男人,螺旋两旁的阶梯中心,悬挂巨大无比的自画像。
完全出乎意料外地,从来没有设想过,宛若要将他这具存在端于盘中蚕食的心悸情欲,隐秘不可言的渴求发酵。
柔软的草芽挺立,蓬勃生长成鲜绿的香气。
胸腔里的血红肉物,鼓动作响,嗡鸣的噪音回荡,它们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画里的男人使他目眩神迷——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