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双手抱住了他的小腿,枕在凸起的膝盖上。轻声恳求着:“让我陪在哥哥身边,不要赶我走……”
“……随便你。”磷音盯着她太阳穴冒血的伤口看了一会,默认了她现在的举动,躺下来开始睡觉。
磷音很快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往前压,一彩用大腿根夹住他曲起的腿,躺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前,嘴里呢喃不清着一些哥哥我爱你之类的话。
磷音并没有很快进入睡眠,一方面他已经失眠很多天了,另一方面则是大腿那里持续传来有节奏的挤压,就像是在大腿处包住了血压测量仪一样,趴在他胸前的一彩,嘴里喃喃着的声音也很快变了调。
“啊……哥哥……”
一彩含住了他衣服的一小块,磷音感受到胸前和大腿那里同时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你玩够了吗?”
冷冰冰的语气从头顶上响起,一彩被这句话吓的一激灵,刚刚用哥哥的大腿自慰高潮后的余韵顿时消失无踪。
“不是的——我……”
她想要开口辩解,坐起身来的时候又控制不住,感到一股暖流从下身淌出来,只好涨红了脸盯着面前的哥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还是跟过去一样蠢,那副身体就这么下贱吗?因为哥哥没有精力照顾你生意之后就开始随便找不认识的人了是吗。”
嘲弄的语气跟冰锥一样将一彩从头顶贯穿至脚底,她有点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哥哥……”
“啊——抱歉,咱一不小心忘了,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有咱的一份功劳呢。”
“哥哥……不要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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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彩的声线开始颤抖,“哥哥在故乡的时候不是经常提到城市和偶像吗?那个时候的哥哥总是露出很向往的表情……虽然哥哥后来做了伤害到其他人的事,但是——”
“看来我确实在过去把你保护的很好,所以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你,直到现在也能讲出不知所云的漂亮话来。”
磷音打断了她的话,脑袋里已经开始传来源源不断的钝痛,过去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被病痛折磨,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生理反应。药物的副作用就是每当烦躁的时候就会开始头疼。
余光里又瞟到偶像海报的一角,原先本该是用作宣传组合演出的光荣证明,现在用于遮盖出租屋内被白蚁啃食的满是虫洞的墙壁。
上面的日期是多久来着……嘶……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了,毕竟,现在的他是拔去了毒针的蜂,内脏随着倒钩一齐被拖出体外,失去了一切利用价值,只能无助地倒在地上等死。
想到这里,他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对,其实我们都是不应该被需要的人,或许我应该真如他们说的那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就比如去死,一彩,你觉得呢?说不定我死了,你就不用再——”
一记响亮的拳头,毫无保留地发挥了全部的实力朝磷音砸过去。
或许是身体机能确实下降的厉害,他没有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脑袋随着拳头的冲击波晃了几下,垂到了一侧。
嘴里瞬间涌出铁锈味,他感觉自己甚至在那一拳下,看到了慢放的走马灯。而过去的阴影如影随形,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见台下传来的唾弃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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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引火自焚一样的蠢事,偏偏除了把自己烧个精光外什么也没有改变。
身体陷入了回忆的恐慌,僵直住了,磷音只能抱着膝盖缩起来,要竭尽全力才能不让牙齿也跟着打颤。
因为严重的躯体化反应,磷音现在无法动弹,他感受到一彩的脚好像踩到了自己胸口,费力地抬眼,看到的是居高临下的一彩阴沉着一张漂亮的脸。
“哥哥不可以说这种话。”
平静到像电脑合成的语音一样,磷音在想这家伙生气的时候会冷静到这样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吗。
“在过去,故乡一直教育我要做好哥哥带影子与支柱,可能在哥哥看来这或许是有问题的,所以哥哥抛下了责任也要跑到城里来。”
“来到城里之后遇见哥哥,即使被那样对待我也可以接受,因为我作为哥哥的家人,理所应当地包容哥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