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一番,熟悉的臂膀便已先一步将他由榻上扶抱了起,就着结合的姿势将他由後紧紧拥入了怀。
姿势的改变不可免地牵动了此刻仍在T内深埋着的物事。cHa入角度的转变与随之而来的刺激让少年难以自禁地颤栗了下,足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压下了险些逸出的一声轻Y,有些不安地同身後的父皇问:
「儿臣方才……可有一不小心叫出声过?」
「放心吧。」
知道Ai子在担心些什麽,萧琰摇了摇头,半是安抚半是戏谑地道:「同你的声音相b,倒是朕方才那几下巴掌声更来得响亮一些……不过邻近处守着的俱是潜龙卫,就算听到了什麽不该听的,也会有分寸地自个儿无视的。」
「呜……」
想起先前落在自个儿T上的那几下,萧宸一时既羞又恼,却因眼下的态势而连挣开父皇的怀抱转身抗议都有些勉强──虽然他其实也舍不得这麽做──便只低了低头,有些埋怨地道:
「儿臣自知有愧,可用那种方式惩罚,怎麽想都有些……」
「但宸儿挺享受的不是?」
「怎麽会──」
「怎麽不会?」
察觉Ai儿的T温因他一言瞬间窜高了几分,仍未餍足的帝王眸光微暗,一个低首将唇凑近少年耳畔、哑声道:
「宸儿那时瞧着气愤,可朕每打你一下,你的xia0x便会边绞着边软上几分、眼角情动的红晕也跟着加深不少……那说不清是难受还是享受的模样,倒让朕的惩罚有些名不符实了。」
「可……那般……」
萧宸原想以「那是恼羞成怒」为由出言驳斥,可想到自个儿明明挨了顿揍,却不仅「X致」未失、还因此迅速从父皇过於粗鲁的侵入中缓过了气,到口的辩解便怎麽也没能延续下去,只能有些狼狈地别过了头,再不触及这个让他无所适从的问题──不想视线一转,便瞧见了父皇褥子上那一滩不容忽视的暗sEW渍。
意识到造成W渍的原因是什麽,少年脸sE一红,不由有些尴尬地问:
「被褥……有能替换的麽?」
之所以这麽问,自是知晓军中不如g0ng里,便以父皇之尊,也不可能时刻备着十条八条褥子等着替换……知道他在顾虑什麽,萧琰用带着胡荏的下颚蹭了蹭Ai儿脖颈,直到少年给扎得微微发颤、气息紊乱,他才探舌T1aN了T1aNAi儿耳廓、意有所指地低笑道:
「有是有,但也就一两条沦着用而已……」
「那──」
「所以既都脏了,自然得更加充分利用才好。」
如此一句罢,还未等怀中的少年反应过来,他已自重新挺起腰身、在Ai儿软热Sh滑的窄x里再次展开了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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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已思念太久、也渴望太久的芬芳与柔软。
自打四年前正式同宸儿成了好事後,萧琰便绝足後g0ng,再不宠幸Ai儿以外的人;此次出征自也不曾例外。故这睽违数月的一吻,说是久旱逢甘霖都不为过,让帝王只稍一触上便饥渴难耐地撬开少年齿关长驱直入,纵情掠夺、品尝起对方口中醉人的甘美。
而承受着的萧宸无力抵抗、也不打算抵抗。
他毕竟是嚐过了情慾滋味的,「教导」他的又是以「器大活好」形容都不为过的萧琰,即使生生诀的功法特X让他在这方面的yu求b同龄人要少上许多,半年的光景也长得过分了些。也因此,尽管父皇下颚的胡荏有些扎人、相贴合的唇齿间也隐约能嚐到点风沙的味道,他却还是顺从地由着父皇在他口中恣意汲取撩拨,直至气息渐乱、腰背发软,熟悉的快感也伴随着名为慾望的火焰逐渐在T内各处窜延弥漫了开……
却到唇分,交融的津Ye化作银丝牵系在彼此唇间,少年黑白分明的凤眸已是一片恍惚迷离、端美的面庞亦已笼上了一层YAn丽的瑰sE。那凭任自个儿予取予求的柔顺姿态让萧琰瞧得喉头乾渴、下腹冒火,以至於便明知不妥,却还是忍不住一个倾首将唇贴至Ai儿耳畔,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