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释手地抚慰、搓r0u那方紧实柔滑的肌肤,边以指r0u捻、玩弄Ai儿因情动而越发y实的rUjiaNg。y猥却也技巧的触碰让承受着的少年没三两下功夫便已双膝发软、气息紊乱,不由反掌攀住了男人环着他身子的臂膀,微微喘息着轻声唤:
「父皇……」
「宸儿今儿个好生敏感呢……」
帝王哑声赞叹道。Sh热温软的唇舌於Ai儿耳鬓颈侧留连徘徊,配合着那双於Ai儿前x恣肆蹂躏着的掌,几乎每一下碰触都会换来怀中躯T难以抑制的震颤、和少年唇间混杂着喘息的细碎哼声。过於诱人的反应让萧琰蛰伏多时的龙根转瞬便已y得发疼,忍不住分出一掌下探至Ai儿腿间,熟练地抚弄、把玩起了Ai儿半B0的玉j和两侧的珠玉。
「嗯……!」
若说先前的吮吻Ai抚带来的快感不过是和风细雨的程度;那麽眼下的r0u弄抚慰,便无疑将此刻侵袭着周身的愉悦浪cHa0一下子推升到了狂风暴雨的级别,让承受着的萧宸几乎是颤栗着瞬间瘫软了身子、端美的容颜也难以自禁地随之高仰。连绵不绝的醉人欢愉如浪涛般往复冲刷、拍打着少年久旷的身心,若非理智的一角仍清楚记着自个儿眼下所在并非能让他恣意放纵的紫宸殿,只怕他唇间逸出的便不只是一声失控的闷哼,而是连串令人脸红心跳、血脉贲张的YAn丽喘Y了。
可纵有意隐忍,以少年此刻整个身子尽在帝王掌控中、由着帝王肆意撩拨抚弄的状态,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抬掌摀住双唇、勉力封堵住到口的音声而已。想到父皇寝间同人来人往的中军大营仅有一道帐幕相隔,那种随时可能让人发现的紧张感让正竭力忍着不出声的少年一时更形敏感,终在男人粗糙的指腹又一次r0u捻过前端时再难按捺、在父皇掌中浑身颤抖着释放出了积累多时的慾望。
「这麽快又这麽稠……看来宸儿确实有好些日子不曾舒服过了。」
嗅着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腥羶气息、感觉着掌中异於平时的黏稠,萧琰低笑着在Ai儿耳畔落下如是感叹;可正沉浸在ga0cHa0余韵中的少年,却已无了回应的余裕。他只是无力地瘫靠在父皇臂膀间、失神地半张着唇仰头逸散出阵阵低喘,再衬上那双眼角泛着红晕的迷离凤眸,彻底为情慾俘获的动人姿态让瞧着的帝王下腹胀疼愈甚,索X摆弄着让少年就此伏趴上榻;自个儿则将沾满对方yYe的掌向後探至少年半掩在衣摆底下的T缝间,藉着掌中浊Ye的润滑逐寸侵入、扩张起了Ai儿软热滞涩的HuAJ1n。
许是Ai儿直到离g0ng前都未疏忽了「保养」的缘故,那久未承宠的花x虽紧得惊人,对帝王手指的侵犯却没有太多排斥。尤其萧宸ga0cHa0初过,正是整个身子最为放松的时候,又是早已习惯了这些的,让父皇长指技巧非常地一番搔刮搅弄,尽管yYe的润滑效果b起专门调制的脂膏多有不如,那久未缘客扫的HuAJ1n却仍迅速柔软了下来;少年原已平缓下了的吐息,也因而再次紊乱、粗重了起来。
「看来朕不在g0ng中的时候,宸儿也没忘了好生照料、保养这处xia0x呢……」
从Ai儿把头埋入臂弯间的动作意识到少年已然缓过了神,有意撩他的帝王长指ch0UcHaa抠挠的动作未停,语气却已陡地一转:
「连这个都记得,却独独将朕让你留在g0ng中不许出关的旨意当成了耳边风……若不小惩大诫一番,日後岂不要翻了天了?」
伴随着如此一句,萧琰深埋在Ai儿T内的长指蓦然cH0U离,随即一手箍着少年腰身、一手分拨开少年浑圆挺翘的T瓣,竟只草草扩张了下便提枪上阵、将自身硕大贲张的龙根往Ai儿软热紧窄的花x生生顶了进去!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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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素来疼惜次子,在情事方面向来极尽细致周全,从来只有等不及的萧宸自个儿为难自个儿的、像这般近乎粗暴的动作还是实实在在的头一遭。尤其他方才扩张只用了一指,如今狠cHa进去的yAn物却b两指的宽度还要粗上许多;饶是萧宸早就习惯了这些,仍不由让那骤然强撑开身子的痛楚折腾得脸sE发白、气息难继,一双凤眸更已给b出了薄薄泪光,半是怨怪半是撒娇地睇向了身後的男人,颤声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