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穆佳跳这舞时,总被对方嫌弃动作僵y,生怕被揩油似的。
“放轻松,跟住音乐节奏——”言欣改跳nV步,一手扶住弟弟肩头,长腿贴上舞伴的脚,在耳边轻声道,“带我起舞吧。”
言琪搂住迷人的舞伴蟹行猫步,主导对方跟随自己步伐前进后退,望住深Ai之人在怀中扭腰摆胯,感慨天底下竟有如此妖孽。
派对的尾声,美人们唱着生日歌,推出一个七层蛋糕。十八岁的寿星吹过蜡烛,许下心愿后,切了第一下蛋糕,然后由侍者负责,把余下的切好分发给来宾。言琪接受每一个人的敬酒,香槟、红酒、g邑全往嘴里灌。兄长好几次想开口要他少喝点,又怕扫了他兴致,于是就由着他湖饮海喝。
“哥,你还没向我祝酒呢。”小酒鬼猛拉住哥哥,顶着酡红的双颊抱怨。
兄长不禁皱眉:“你还能喝吗?”
“当然!”安王自信满满说道。
言欣只好从侍者的银盘上取过两杯粉香槟,弟弟立刻抢过其中一支郁金香杯。哥哥正要碰杯,小王爷居然躲开了。
“我要这样子喝——”言琪握杯的手绕上了对方,以合卺交杯的姿势,将香槟一饮而尽,“哥,快喝。”
这小家伙儿,鬼主意真多,永王笑着摇头,也把酒给g了。
“喝过交杯酒,咱们入洞房咯。”小醉鬼蹬鼻子上脸,趴在兄长身上撒娇。
言欣哭笑不得,双手横抱起耍无赖的弟弟,丢下一众宾客自个儿上寝房去了。
回房后,哥哥问他觉得胃怎么样,有没有犯疼。安王摇头,说没事儿,打从跟他好了之后,胃一直没疼过。永王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胃药!
太白g0ng内,张洛向太子汇报,王爷已经把一切事务办妥。安南国主阮洪允诺,将境内南部三万顷未开垦的荒地,五十年使用权租赁给路逊-胡安公司。老张将三国之间的军火交易,白面销售渠道以及工坊的扩建,还有国内房子设立分布,通通说得一清二楚。言荣又问了他盈利的能力,得到满意的回答后,看了下钟,让老张退下去了。
午后,太子冒着漫天大雪,来到了梨香苑。
金桂早早就站在门外,等候殿下大驾光临。太子一迈出暖轿,她立刻上前迎接哭诉,屋里那位又不吃药了。
“今日奴婢煎了洗骨汤,是韩太医开的方子,专门祛除吃白面的骨子里头的毒素。都是奴婢的错,怎么也劝不了他喝下去——”说着,她又哭了。
言荣安慰了苏夫人几句,说屋外风大雪大的,让她赶紧进屋去暖和暖和。金桂擦了擦眼泪,自知殿下是来找苏黎的,自己一妇道人家,便不一同进屋去,更不敢打扰他俩。她给太子跪安告退,然后一个人往偏房去了。
太子进屋后,侍nV马上接过手炉,又替他解下狐裘。躺在罗汉床上的苏黎,专心吃着白面,居然没发现有人进屋来了。言荣望着瘦骨如柴的蟠伶,却一筹莫展。这个人被白面彻底废了,如今他一不练功,二不上台,天天拿这玩意当宝贝,落得个意志消磨,身T虚弱的下场。
哥哥临走前,安王替蟠伶说媒,让他跟桂姐姐共谐连理,皇后娘娘果断同意了。金桂能嫁给心仪的郎君,心里喜不自胜。成亲以后,小两口在梨香苑,乐呵呵地过着小日子。
万万没想到,有人横刀夺Ai,这个人就是东g0ng储君。一开始,苏黎婉拒了太子,自己年事已高,又为人夫,不愿再作男宠。况且这升平g0ng里,有的是姿容佳美的小旦,他便推荐殿下另觅宠儿。太子不愿意,他认定了蟠伶。苏黎再三拒绝,惹怒了对方。言荣强迫他x1食白面,使其上瘾,以此控制他的身T,甚至灵魂。
苏黎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始作俑者正是自己。
言荣望住床上的玩物,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已经忘了,到底是何时喜欢上这个人,又喜欢了多久时间。从前他作为哥哥的玩物,何其美轮美奂,为何落在自己手上却黯淡无光。他也知道,蟠伶Ai的不是自己,而是这张跟永王相像的脸。好几次在yuNyU之时,苏黎竟然唤错了名字,他终究是忘不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