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那儿又有点动静。言欣以为轮班的掌灯侍nV是个笨手笨脚的,也懒得开口斥责她,自个儿继续睡去便是。可这沉稳的,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哪儿像nV子的步伐。他睁眼一看,只见言琪秉烛立于床边,便问夜深来访有何事。
安王放好烛火,拉住对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哥哥笑话他,都是大人了还Ai撒娇。弟弟俯身低头,吻住了他一双薄唇,又悄悄解下发绾,半丈青丝如瀑布般散布枕席。
“哥,你好美——”
躺在榻上的人抿嘴浅笑后,又想睡了。弟弟像蛇一样缠上他,在耳边细声说:“我想——”
想什么,哥哥不懂。
“想在上面试一试——”小王爷嘟囔着,“人家都是大人了——”
言欣看住身上的小兽,一副跃跃yu试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心肠一软点了点头。安王PGU上看不见的尾巴摇得欢快,立刻抱住b糖还甜的哥哥又亲又咬,甚至在光洁的肩头上留下齿痕。
经过两年多的治疗,弟弟的身子b刚回国时好了些许,但时灵时不灵,偶尔于ga0cHa0时出JiNg,但常在便溺时尿JiNg。哥哥一直宽慰他,只要坚持就会好转。
而在当下,永王不敢贸然开口,生怕打击弟弟的信心影响表现。可言琪很猴急,猛拉开哥哥衣带扯下K子,三根手指直cHaH0uT1N花,紧得厉害。
“嗯,退,退出去,不要y来——”
安王赶紧松手,又替对方抹去脸上的汗水,一个劲跟哥哥道歉。言欣说没关系,要他继续,话还没说完,K子就被压在身上的人彻底脱掉了。言琪将白皙的长腿架在肩上,细心检查刚被鲁莽对待的禁忌之花,又取出蕙兰霜往T间涂去。随着带T温的r0u按挤压,膏T已经融为水状,滋润了紧致的秘处。渐入佳境后,弟弟退出了手指,被r0u得舒服的人儿睁开眼来,不明就里,却被安王另一只手上的角先生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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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会,找到它的——”哥哥越问越小声。
这段鹿角是太子送给永王,庆贺三十三岁寿辰的礼物,是来自鹿岛的贡品。殿下赠予皇兄的理由是:增添他跟言琪之间的床笫之趣。可他把如此凶暴之物,原封不动地束之高阁了。
弟弟是在年初发现这玩意儿的。某日他趁哥哥午睡,自己就在寝房捣腾找乐,无意间发现摆在黑檀多宝格最顶的一格,置了个JiNg致的八宝嵌漆盒,一时好奇就取了下来。打开一看,赭红缎面上躺着一根,以紫金缎带蝴蝶结装饰的鹿角,约莫四指粗细,稍b手掌长些。一开始小王爷以为这是药用的鹿茸,可读完盒盖上太子写的信,他才知道这小东西的正确用途。这玩物当摆设快两年整了,为何哥哥迟迟不拿出来与自己玩乐,莫非,他心中另有人选了?
现在,言琪当面质问他不使用角先生的原因,哥哥只道了一句舍不得,毕竟他是最疼惜的弟弟。趴在身上的小大人立刻搂住他,再次道歉。
“傻弟弟,g嘛说对不起。”言欣拍了拍他的背,又在耳边吹风,“我有点期待呢。”
面对如此挑逗的话语,安王又岂能把持得住。说时迟那时快,他往鹿角抹上蕙兰霜,把润泽发亮的一头刺入哥哥的H0uT1N花,开始反复ch0UcHaa。
言欣被迫跪在榻上,背向对方跨开两腿。弟弟再次将他压在身下,两肘撑在床铺上,用紫金缎带绑住双腕,迫使他以跪趴姿势,展露被鹿角不停侵犯的花。小王爷春风得意玩味着各个的SHeNY1N,一边捏住鹿角根部,持续j1Any1N着那朵殷红绽放的妖花。
“嗯,不要——”明明是求饶,却X感得像求欢似的,“不要碰,那个地方——”
分明就是要求更多的意思!
安王坏心地加快频率,每一下都狠狠撞上,膣腔内致命的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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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这样——我,我快不行了——呜哇——”言欣掉下了眼泪。
弟弟大发慈悲,拔出那霸道的角先生。哥哥瘫软在床上,空虚小嘴一开一合,犹如嗷嗷待哺的雏鸟。言琪没给太多喘息的机会,把人翻过身来,四目相对。在那一瞬间,安王忽然懂得,话本中所谓的倾国祸水,乱世尤物,到底何般模样。幸亏哥哥生于帝王家,又是男儿身,否则的话——
那又如何,自己还不是吃g抹净,言琪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