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去指责他们。
方多病意识到自己与阿飞的动静今晚格外得大,他心底生出一丝恐慌,若是李莲花现在看到自己这淫乱不堪的样子,该如何地看轻自己?
“阿飞,你……你放过我,我很累了,今晚早点歇息好不好?”
他想挣扎着起身,可他的一条腿被抬得老高,亵裤还挂在上面摇摇欲坠,底下的肉穴正被浅浅地戳弄着,让他软得使不出任何力气,只能靠在墙上,祈求不要被李莲花发现。
可这死阿飞,今天不知吃错什么药,早早就发神经似的,将他裤子脱下,按在墙上欺负,现在听了他的话,竟还变本加厉地欺负他,直接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方多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方才的哀嚎他还能糊弄,可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叫床声,除非李莲花是聋了,否则怎么会听不见?
他徒劳地捂住嘴,呜咽着承受笛飞声不遗余力地撞击,囊袋一下下打在他的阴唇上,又痛又爽。更要命的是,这制造出的动静,一瞬间便响彻整座莲花楼,甚至若是附近有人路过,都要听到这淫靡不知羞耻的肉体拍打声。
这次的性事太过激烈,方多病心里因害怕被李莲花发现而难过落泪,可身体又诚实地因为这猛烈的快感而流出更多的水,他还在自欺欺人地努力不泄露出呻吟,捂着嘴默默地流着泪,可这阿飞还是不放过他,就着还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将他抱离莲花楼的木墙,他还没反应过来阿飞这是要干什么,便如玩偶般被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被再次抬起一条腿,重新进入。
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楼梯口,楼梯口空无一人,可他不住地开始想像李莲花此刻在楼下做什么?是已经气得拂袖离去?还是会慢慢地踱步上来,然后撞见他被难堪又舒爽地奸淫着?
可身后的奸淫愈加猛烈,没一会儿便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因这次全身都只能依靠阿飞的支撑,他无法再继续掩耳盗铃般捂着自己的嘴,而是紧紧反手抓着阿飞的衣服,开始忍不住自暴自弃地大声呻吟。
起初他并没有听见靴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但笛飞声的耳力何等得敏锐,第一时间便听出这是李莲花的脚步声。
他还以为李相夷果真已经如条狗一般,只会逃避不敢面对的事情,就连撞破了他与方多病的事,也只能默默地接受,只会冷着脸无能狂怒。
现在他上来是要做什么?来杀了他?可一个没了内力也没了剑的剑客又能如何?
他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场面,开始变本加厉地加大身下的动作。
李莲花也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地上楼是要做什么,他自然听出笛飞声的挑衅,平日里自己虽常嫌弃方多病,但旁人也总能觉出几分宠溺,纵是笛飞声不通情爱,也早察觉出两人之间的黏糊,只是不知他与方多病又是如何滚在一起。
眼前的景象依旧过于超出,比李莲花见过的所有避火图都要来得刺激——
方多病的衣衫已被脱得只剩里衣虚虚挂在身上,身上遍布暧昧的红痕,笛飞声的手正掐着他的一只乳首肆虐,而他下身早已被脱得一干二净,正被抬起一条腿,门户大开着,那大得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巨龙捣弄着方多病的腿心,每捣弄一下,便能带出大股的汁液浇在地板上,满室皆是这甜腻的骚水味儿。
等等,这方多病的私处为何与他们不一样?
除了那根正半硬着歪在一旁的玉柱,它的下面被笛飞声撑大的地方,分明不是寻常男子用来接纳的后穴,而是……
他从未见过这个器官,但也知道那是只有女子才会拥有的地方,为何方多病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