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时那样伶牙俐齿,笛飞声非常受用,安慰似的轻轻揉弄着可怜兮兮的穴口,又揉出了更多的水。他抽出那柄利刃,复又埋进前面的温柔乡,抽插了几下又换到贪婪地开始流口水的后穴,便如此轮流奸淫着方多病这两张嘴。
方多病已经爽得完全无暇顾及李莲花,他爽得抑制不住大声呻吟,不再是为了勾引,仅仅只是诚实地宣泄着情欲。
“李莲花,你要畏首畏尾到什么时候?”纵是情欲上脑,笛飞声的气息依旧没有被打乱,他嘲讽地看着挺着帐篷的李莲花,将方多病两条腿都抬了起来,把他的身体打开得更大,“既然想肏,为何要忍?看不出这小子已经在很卖力地勾引你了吗?”
强烈的羞耻感让方多病不敢看李莲花的反应,终于还是有一天,让李莲花发现了自己淫荡的一面,他会不会对自己失望?会不会再次赶走自己?自己不光弄脏了他的莲花楼,甚至还想把他也染上情欲,一起沉沦,当真可恶。
“唔……李莲花,对不起,你……你不要看……啊……”方多病崩溃地哭着道歉,可两张饥渴的小穴同时被喂饱的快感过于强烈,他又忍不住发出迷乱的呻吟。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让阿飞赶紧停下,好结束这尴尬的场面,还是想继续沉沦在欲海里,攀到最高峰。
正天人交战的除了方多病,还有距离几步之遥的李莲花,眼前的场景比之此前自己想象中的场面更为淫乱,方多病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在他眼前打开,却又当着他的面被别的男人彻彻底底地占有,可比起不甘和愤怒,他更多的是渴望、嫉妒,这样美味的果实,哪怕与人共享,他也想拥有。
他走上前去,抚摸上方多病盛满欲望的脸庞,上面满是泪水与汗水,甚至还有忍不住流下的涎水,他已被奸得迷迷瞪瞪,一脸痴态。
修长的手指捉住露在外头的嫣红的舌尖,方多病本能勾起舌尖将造访者卷入口内,用分泌过剩的涎水润湿他的指尖,再忘情地吸吮起来。也不知是笛飞声调教的,还是这淫娃天生便会的,他边吸吮边吊着眼睛,迷离地注视着手指的主人。
仿佛受到鼓舞一般,方多病吐出手指,大着胆子说出更为出格的孟浪之词:“李莲花,你不想让我舔舔你别的地方吗?”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李莲花一把将方多病的上半身揽过来,忘情地与他接吻,方多病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男人的性器,嘴上还止不住地呻吟着,却又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与另一个男人接吻。
相互交缠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对方,李莲花忍不住学着方多病方才那样,叼住他的舌头便不住地吸吮,未曾间断的呻吟声婉转又妩媚,听得李莲花意乱神迷,他空出一只手解开裤腰带,释放出不输于笛飞声的巨物,原本趋近于肤色的肉棍,因忍得时间过长,而暴起根根青筋。他急切地撸着粗长的肉棍,还没撸几下,便有一只温暖的手附了上来,握着他的龟头部分揉弄,爽得李莲花忍不住自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声。
笛飞声嗤笑一声,重重地顶了几下方多病后穴里的敏感点,便叫方多病尖叫着陷入高潮,那从方才开始便愈发坚硬的玉茎被生生操射,积存了许久的白浊大股大股地喷射在自己的身上和李莲花的衣服上,方多病控制不住地全身发力,李莲花顿觉自己的命根被握得格外紧,开始有点发疼,他慌忙从他手上将自己的命根抢救出来,可使了坏的笛飞声原本还想看热闹嗤笑一番,却感受到自己的巨物被肠道紧紧地裹住,绞紧,让他紧得有些发疼,他咬着牙艰难地肏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泄在了里面。
待方多病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便疲累地趴在李莲花的怀里,李莲花顺势将他整个人接手过来,笛飞声的巨物泄过一次后,竟还硬挺着,与那紧致的小穴分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刚射进去的精液便跟着一起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