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麽不是很感兴趣。
无论发生了什麽,对她要做的事情都没有影响——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会轻易因为别人的举动就改变自己主意的人。对某位高中生少nV颇感兴趣的她,本质上也是一个偏执到听不进别人意见的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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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吧。」
白至臻如此说,现实也如她所说发生了爆炸。
一连串的爆炸。
彷佛永远不会停止的,震耳yu聋的爆炸声。
犬守魂等人立足的地面,产生了像是大地震级别的晃动,周围的土地满是gUi裂,马路从中间裂开,种植在马路两侧的树木也纷纷倒下。灾难,异变,诸如此类的词语接二连三地冒出来想要去描述这场爆炸,而实际上不过是从白至臻身上转移的某种微型炸弹进入了地底。
然後,在这场掩盖了所有声音的爆炸中,冷眼旁观的犬守魂听见了那个声音。
「噢。」
她反应冷淡地哼了一声,作为对那个不怎麽让她开心的声音的回应。
该行动了。
一直以来待机着的,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事事的灰发nV孩,终於产生了像样的,符合她杀人魔身份的想法。不过,到了现在才开始活动,果然还是太晚了吧,为什麽不能早一点呢,她忍不住抱怨。但抱怨无用,埋怨无用,该做的事始终是该做的事。哪怕她的心在这短暂的交谈中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动摇,可那种动摇对於她已经习惯於杀人,习惯於背叛,习惯於Y暗的心灵来说,无异於企图撼动大树的蚂蚁能够产生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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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的事就是该做的事,任务就是任务,她想着自己不怎麽喜欢的话,拔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着的武器,一把匕首。
虽然是符合她娇小T型的武器,但和直到刚刚为止还在宣泄子弹的加特林b起来,和存在於白至臻右肩上的那只金属义手b起来,只能说寒碜。
这时候,
不,也不能说这时候,
只能说刚刚好吧。
刚刚好的——刚刚还在和犬守魂进行不能说愉快但不能说不痛快交流的白氏弟弟,这位失去了自己名字的青年大概是想到了什麽,朝着自己的姐姐迈出了一步。
他并不满足於一步的移动——却等同於只迈出了一步。因为白氏弟弟作为白氏弟弟,作为自己,保有自己思维的时候,他只迈出了一步。
这也是他二十年人生的最後一步。
「说起来,如果怕Si的话。」
现在才说出自己对於刚才那番话的感想,是不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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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题犬守魂并没有考虑。
她只是想到什麽就说什麽而已——她也自信的,自大的认为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谎,也从来没有开过玩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同样朝着白至臻的方向走去。
在两个「一边」的夹缝间,在说话和移动的缝隙间,她不过是顺手朝着旁边的方向挥动了匕首而已。
只是挥了一下,就像是白氏弟弟作为自己的时候只移动了一步而已。她也不过是在白氏弟弟还是白氏弟弟,青年还是青年的时候挥动了一下匕首而已。
她的眼神在这般动作的时候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在青年身上,审视物品般,没有感情,没有活力的眼神一直都在看着发狂的白至臻。
就连挥动匕首的时候,
乃至匕首斩下某件事物的时候,
甚至连——白氏弟弟失去了他最为重视的东西的时候,
她都没有瞧那个和她交谈甚久的青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