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地走到了白至臻的身边,然後——从她的身边掉进了被那场爆炸制造出来的大洞。
「你——」
白至臻,
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
……怎麽想也不可能反应得过来。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扶住自己弟弟的屍首,眼睁睁地看着他掉了下去。
「做了什麽……」
「……需要问吗?用你的双眼去确认不就好了吗?还是说,你害怕得只敢通过别人的转述来确认事实吗——那真没办法,就让伟大的我……咳咳,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就在刚刚,就在前几秒,我用这把匕首斩下了你弟弟的脑袋,杀Si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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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Si……」
「对喔,货真价实地杀Si。你也杀过很多人了。弟弟是不是被杀Si了,你自己不也很清楚吗——不,就算是没杀过人的人,看到刚才那具屍T的样子,也会知道那一定是具屍T吧。没有头的屍T,没有首级的Si屍,没有名字没有脑袋的Si人——就算说是无头的骑士也没关系,总而言之,你弟弟被我杀了。」
慢慢地走着,
为了观察白至臻脸上表情的变化而特意放慢了脚步。
但无论多麽慢——她还是来到了白至臻的旁边,甚至说,是白氏弟弟的屍首跌下去的地方。她直白地将目光从白至臻的脸上转移到地下,看见的只有散落一地、嵌进墙壁、被炸得粉碎的弹头。
果然逃走了吗——也不坏嘛。
「……」
「怎麽,太受打击而说不出话了吗——是因为没做好心理准备吗?可是我明明已经说了呀。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吧,我会和你们厮杀,并且把你们杀Si的。」
犬守魂确实地,
在车上说过——类似「我会杀Si你们」的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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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是混淆在玩笑话之间的,真心话。
也就是说,在已经把话语兑现的现在,那句话既不能说是在撒谎,也不能说是在开玩笑。可如果说那句话没有玩弄人的成分,没有故意隐藏的意义,那也对白氏姐弟太不公平了,
「我基本上——是从来不说谎,也不开玩笑的。」
犬守魂如是说,而这句话是否本身就是谎言、戏言,也只有她自己能决定。
「……」
那麽,听完了犬守魂从杀了自己弟弟到现在为止所有发言,所有的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亲手杀了自己弟弟的发言後的白至臻,
这个杀了数不胜数的人类,一般平民,战士,同样是杀人魔的同行,手上沾满他们鲜血的杀人魔,所采取的行动是,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