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甚至是外国人的长相,但他只觉得yu盖弥彰,脑海里不断出现着他的样子,挥之不去。
一不留神,萤幕上的纸片人又和他有三分相似。
凌钧然闭了闭眼,把整张图删了。
「既然一直在想他,那何不就藉着这个机会回去?」他彷佛听到有人在他的脑内呐喊着,尝试着说服他放下无谓的坚持,就这样回去。
他早就明白自己不过是却步,怕时间久了白於奕确实已经不再需要他。但他同时也明白,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却仍迟迟做不了果断的决定。
再拖几天就好,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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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一条Si线给自己,b迫自己做出选择。他知道自己应该这麽做,但他站在岔路口却迟迟无法迈出前进的步伐。明明一条路通往他趋之若鹜的温暖,另一条则通向无尽的寒冷,如此简单的选择他却犹豫了。
如果他到达了幸福的地方,但那个愿意陪他寻找幸福的人却已经离开了,这样他还算得到了幸福吗?
他不断退缩,白於奕纵使有巨大的耐心也早就消耗殆尽吧,这样他还会继续等下去吗?
或许自己应该就这样消失在他的人生里。凌钧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过了这麽久,他们都习惯了彼此不在身边的生活,继续下去也没什麽不好。
他可以从新找一个地方,找一份新的工作生活下去。白於奕也可以继续做他的工作,去喜欢下一个值得的人,过上他应该过的日子。
这样好像才是最好的状况,而不是因为他的优柔寡断和白於奕的重情重义继续耽误彼此。
凌钧然把已经踏向归途的第一步收了回来,又在原地站了一会,最後踏向了充满冰雪另一条。
明明做出回去的决定花了那麽久,要放弃的时候却如此轻而易举。
他想再换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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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一样是乡下,一个白於奕绝对不会经过的地方。他可以找一份能养的活自己的工作,也可以继续画画。唯一的差别只有他再次变回独自一人。
终於作了决定,他拖拖拉拉的开始收行李。
把所有衣服都扔进行李箱里,在原地看了一会,乾脆把所有东西全部倒出来重新整理。
杂七杂八的东西撒了一地,凌钧然先把衣服和其他东西分开,从衣服下手整理。
把衣服都摺好放好,再把杂物大致整齐的塞在行李箱的空隙里。一边收一边想这个东西的来历。在杂货店看到的可Ai摆件,用捡到的树叶做成的压花书签,理发店小哥推荐的护发产品……还有,一个信封?
凌钧然愣了愣,缓缓把信封翻过来。
靠近底部的地方用他熟悉的字迹写着:想我的时候再打开。
一部份回忆被唤醒,凌钧然想起他确实有看过这个信封,他也确实把它塞回箱子底部。
抖着手拆开上面用胶带贴起来的封口,cH0U出放在里面对折的信纸,缓缓展开。
给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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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会尊重并支持你所有决定,但这一次,我不想答应。
我想,你不知道我有多麽Ai你。
凌钧然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像要赶上只剩五分钟的飞机。
无时无刻,就算你和我只隔了一面墙、几分钟,我都在想你。
所有剩下的东西都一GU脑塞到箱子里,急促的拉上拉链。
你或许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包括我们之间的所有。
抬着变重不少的行李箱跑下楼梯,差一点就摔倒了。
我有想过你会用这样的方式试图放下所有,但你终究还是心软了。
凌钧然用力的在马路上狂奔,风吹的他脸颊生疼,但他几乎感觉不到。
冬天,你不喜欢对吗?我也不喜欢,但如果和你待在一起,能够握着你的手的话,我希望冬天无限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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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快速奔跑应该出了不少汗,但他仍觉得冷。
还没实现的约定,还没去的地方。我想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