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踏上早就到站,车门大开的火车。
找到票号对应的座位,把箱子扛到上方的行李架上,位子很幸运地又在靠窗那侧。
後方的大妈正ga0cHa0迭起的说着什麽,周围很快地爆出一震大笑,但凌钧然一点都不在意,只是装作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侧头凝望着窗外,将喧嚣当成模糊的背景垫音,时有时无的拨放着。
火车上应该有开暖气,但凌钧然还是觉得自己的手冰的可怕。
是紧张吗?或许吧,但他又不明白有什麽好怕的。明明反覆告诫自己不要有期待,却仍紧张得双手无处安放。
窗外下起雨来,雨滴在高速行驶的火车窗户上留下倾斜的水痕,渐渐变得越来越密集,直到为景sE蒙上了一层薄纱才好不容易罢休,汇集起来往下滴落,流向车身,甚至是土地上。
隔壁来了一个nV孩,浓重的香水味勳的他的鼻子有些难受,只好偷偷用嘴巴呼x1,但好像无济於事,还好nV孩只坐了几站就下车了。
重回清静後他又开始慌了,还不如继续让他分心来的好。
很多人要跟他在同一站下车,即将到站的广播响起後就有许多乘客开始收拾东西,还有打电话通报要来接他们的人。
凌钧然只是坐着,想等大家都离开他再走,这样就不用跟别人挤了,反正这一站停的时间确实足够他这麽坐。
手机还在大衣的口袋里,但现在的手机只不过就是一块长方形的冰冷物T,他暂时还不想把它打开,也说不清是为什麽。
刚下火车就被人流推挤着往前移动,又在手扶梯前排了很久的队才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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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钧然习惯多等几秒,多等一个阶梯,不喜欢跟前面的人靠得太近。但人多的时候就因为这一两遭到後方的人不耐烦的啧声,让他背脊发凉。
地下街又看着地图找出口找了一会,像个人生地不熟的旅人。实际上已经住在这里好几年了,只是都没有出门罢了。
找到有标示计程车招呼站的出口,便拖着箱子朝那里移动。
时间落在下午两点左右,又是平日,该上班的都回去上班了。周围还在逛街的只剩已经放寒假的学生党。
路过一家又一家商店,招呼客人的声音夹杂着各式香水和食物的香气,扰动凌钧然原先就摇摆不定的心绪。
买点什麽回去吧,凌钧然这样想。
正好旁边有间舖子在卖可颂,似乎刚好有一批新烤好的出炉,香味瞬间占据了凌钧然的鼻子。
「你好,需要什麽?」
一分钟後,凌钧然继续拖着行李箱往前走,差别只有箱子上多放了一个还在飘香的纸袋。
因为不会选口味,乾脆买了综合。反正只是为了削减一点不安感而已,这些枝微末节的小事就不用在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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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地下,户外骤降的气温让凌钧然抖了抖。不会就这麽刚好遇到寒流吧?
在计程车招呼站等了一会就轮到他了,放好行李後向司机报了在脑里风尘已久的地址。
随着车子缓缓加速,凌钧然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捏紧。
到的时候白於奕应该还没下班,那就在家里等他,等他回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不自觉想起看过的作品里也常常出现这种桥段,但主角每次躲起来不是目睹出轨就是变成凶案目击者。
算了,就这样吧,别再想了。
下了计程车,拿上行李,凌钧然站在久违的公寓楼下,第一次觉得这栋建筑物原来这麽高,高到让他觉得自己永远爬不到最高层。
拖着箱子走进大厅,保安厅到动静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睁大眼睛盯着他,让凌钧然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今天哪里不对。
空着的手不自在的m0了m0耳上的头发,他才想起来,啊,应该是因为发sE很奇怪吧。
虽染已经染了一个多月,掉sE了不少,但毕竟是用白sE打底的,发根已经长了一小段出来。他现在看起应该就像个不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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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努力忽略那道追随着他打量的视线,顺利搭上电梯往楼上移动。
凌钧然动也不动的盯着红sE的数字,看着数字渐渐上升,快得不可思议。
随着「叮」的一声,门缓缓开了,凌钧然也只好出去。
把背包卸下来,翻找应该放在里面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