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甜腻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他自己听见了,猛地睁大些眼睛,残留的理智发出尖锐的警报,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腿间的蜜穴自行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主动去迎合那作恶的手指。
“不……不能……”他徒劳地喃喃,摇着头,泪水滑落眼角。可腰肢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微微向上拱起,将最脆弱羞耻的部位更送向萧厉的指尖。
“看,它说能。”萧厉低笑,就着那泛滥的春水,将一根手指缓缓推入湿热紧致的穴口。
柔软的媚肉立刻缠绕上来,饥渴地吸吮。文天纵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脚趾紧紧蜷起。前端小巧的阴茎也颤巍巍地抬头,渗出清液。
“后面……也想要了,是不是?”顾清源的声音如同催眠,手指沾了些文天纵自己流出的润滑,轻轻按上昨晚才被初次开拓、此刻依旧微微红肿的后穴入口。
文天纵全身一僵,恐惧瞬间攫住心脏。可那被药物软化的身体,却在恐惧的间隙里,滋生出一丝隐秘的、下贱的期待。后穴的肌肉记忆着被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此刻正空虚地收缩着。
“不要……那里脏……”他啜泣着,最后的防线在摇摇欲坠。
“我们不嫌弃。”楚暮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散发着清凉的香气。他挤了一些在指尖,替换了顾清源的位置,将沾着药膏的指尖缓缓顶入那紧涩的入口。“这是帮助恢复和舒缓的,天纵,我们在照顾你。”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内部的不适,可指尖的侵入和旋转涂抹,却再次点燃了诡异的快感。文天纵的前穴紧紧绞着萧厉的手指,后穴亦开始贪恋楚暮指尖的温度与形状,不自觉地收缩吞吐。
前后都被侵入,虽然只是手指,却足以将他残存的理智推向崩溃边缘。他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破碎的小船,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抛上抛下。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混合着他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啊……嗯哈……不……停……”语无伦次,抗拒与渴求交织。
萧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刮搔着内壁敏感的皱褶。楚暮在后穴加入第二根手指,细心扩张。“真贪吃,前后都吸得这么紧。”楚暮的声音带着笑意。
强烈的快感迅速累积,文天纵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情欲的迷雾。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肢,追逐着那灭顶的感觉,前端的小阴茎激动地吐出一股股前液,将下腹弄得一片湿滑。
“要……要来了……”他带着哭腔预告,不知是哀求还是渴望。
“还不行。”萧厉却猛地抽出了手指,楚暮亦然。
骤然袭来的巨大空虚让文天纵难耐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停在高潮边缘不上不下,痛苦地扭动。“给我……求求……”
“求谁?”萧厉好整以暇地问,手指只是在外围的阴唇上滑动。
“求你们……萧厉……楚暮……清源……”文天纵哭喊着,早已顾不得尊严,被欲望煎熬的身体只想得到释放,“操我……用手指……用什么都好……让我去……”
三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鱼儿已经主动咬钩,挣扎得越激烈,线收得就越紧。
“如你所愿。”萧厉重新插入两根手指,这次更深更重。楚暮也再次进入后穴,模拟着抽插。
双重刺激下,文天纵几乎瞬间就被推过了临界点。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得变调的尖叫,腰肢疯狂挺动,前穴剧烈痉挛,喷涌出大股爱液,后穴也紧紧箍着楚暮的手指抽搐。前端的小阴茎也同时喷射,稀薄的精液溅上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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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持续了数秒,他脱力地瘫软,大口喘息,全身泛着情动的粉色,眼神迷离失焦。
顾清源拿起毛巾,温柔地为他擦拭汗湿的身体和狼藉的下体。“漂亮的高潮。”他评价道,如同在点评一个成功的实验。
文天纵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和药物作用下,身心都充斥着一种餍足的疲惫,以及更深层的、令人恐惧的空虚。理智的碎片在缓缓沉淀,拼凑出刚刚自己放浪形骸、哀声求欢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