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猛烈。
当萧厉的手指再次毫无阻碍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时,文天纵紧紧闭上了眼睛。可这一次,除了熟悉的屈辱和恐惧,一股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酥麻爽快,从两人相接的地方,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全身。
他知道,自己正在主动滑向深渊。
因为那深渊里,除了黑暗和痛苦,还闪烁着让他灵魂战栗、身体沉沦的,极致快乐的毒焰。而他,已无力抗拒,甚至……开始贪恋。
萧厉的手指在他身体里缓慢地旋转、按压,精准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文天纵咬紧的下唇已经渗出淡淡的血腥味,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气。
“这么湿……”萧厉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低沉的声音里含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欲望,“自己弄了多久?嗯?”
文天纵拼命摇头,散乱的黑发粘在汗湿的额角,眼尾晕开一片绯红。他想要否认,想要推开那只作恶的手,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根源。
“没有……我没有……”他断断续续地否认,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说服力。
萧厉低笑一声,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在某个位置狠狠一刮。
“啊——!”文天纵猝不及防地尖叫出来,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股强烈的快感太过凶猛,让他瞬间失神,腿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萧厉的手指和身下凌乱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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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的身体还在敏感地颤抖,萧厉却已抽出了手指。骤然袭来的空虚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文天纵几乎是下意识地,腰肢微微上抬,做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挽留的姿态。
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萧厉的眼睛。他眸色骤然加深,喉结滚动,俯身贴近,炽热的性器前端已经抵住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入口。
“看,它比你会说话。”萧厉的声音沙哑下去,带着浓重的欲念,“一张一合的,是在邀请我吗?”
“不……不是……”文天纵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萧厉轻易地分开压制。粗硕的顶端挤开柔软红肿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被充分开拓过的内里湿滑无比,却依旧紧致得惊人,每一次侵入都带来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
“呃啊……太、太深了……”文天纵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那东西进的太深,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慰。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打开,从内到外都被烙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萧厉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猛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沉重的囊袋拍打着腿根敏感的肌肤,发出淫靡的响声。文天纵被顶得不住向上耸动,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无法抑制地溢出。
“哈啊……慢、慢一点……不……受、受不了了……”
他的抗拒在逐渐加剧的快感中溃不成军。身体深处那点被反复碾磨的软肉,如同过电般激起层层叠叠的酥麻浪潮,冲刷着他的理智。前穴也随着后穴被侵犯的节奏,不断吐出滑腻的蜜液,阴蒂更是肿胀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摩擦着萧厉紧实的小腹,带来另一重尖锐的快感。
“嘴里说着不要,里面咬得这么紧。”萧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更加凶猛急促。他俯身,近乎凶狠地吻住文天纵红肿的唇,吞没他所有无意义的求饶和呜咽。这个吻带着掠夺和占有的意味,舌尖肆意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处,搅动出啧啧水声。
文天纵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对方的侵入,舌尖怯怯地回应,下体更是贪婪地吞吐着那滚烫的硬物,内壁痉挛着绞紧,仿佛要将那给予他极致快乐的东西永远留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