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余韵未尽的高潮。他脱力地瘫软下去,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失焦。
萧伏在他身上,平复着呼吸,灼热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润滑,缓缓从被蹂躏得艳红的穴口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文天纵的意识在情欲的余波中漂浮,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极致的快感退去后,冰冷的空虚和更深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他想蜷缩起来,想躲藏,想否认刚才那个放荡迎合、淫叫求饶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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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那残留的、被侵犯到极致后的奇异满足,还有四肢百骸未曾散尽的酥麻,都在残忍地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他如何可耻地沉浸其中,甚至主动索求更多。
萧厉的手还在他腰侧流连,带着薄茧的掌心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文天纵揽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
“感觉如何?”萧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但其中的掌控意味丝毫未减,“比你自己弄,舒服多了,是不是?”
文天纵身体一僵,咬住嘴唇,不肯回答。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汗水,没入鬓角。
不回答,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萧厉似乎很满意他的沉默,或者说,很满意他这无声的默认。他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文天纵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失落意味的抽气。
“看来是没够。”萧厉将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目光深邃地扫过他泪痕狼藉却春情未褪的脸,红肿的唇,和布满痕迹的身体。“你这身子,已经被开发得食髓知味了。”
文天纵闭上眼,不敢看萧厉眼中那个淫荡不堪的自己。
“睁开眼。”萧厉命令道,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文天纵颤抖着睫毛,睁开湿润的眼睛。眸中水光潋滟,残留着情欲的迷蒙和深深的自我厌弃,矛盾而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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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种感觉。”萧厉贴近,几乎与他鼻尖相抵,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记住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发浪,怎么哭着求我操得更深,怎么用你那又紧又热的小嘴咬着我射出来的。”
“不……别说了……”文天纵试图别开脸,却被牢牢固定住。
“为什么不说?”萧厉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你的身体很喜欢,也很诚实。承认吧,文天纵,你从这里……”他的手指下滑,掠过喉结、胸口,最后停留在依旧湿润微肿的腿间,“到这里,都已经离不开男人了。离不开被占有,被贯穿,被灌满的感觉。”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文天纵最脆弱的地方。他想反驳,想尖叫,想否认。可身体的记忆太过鲜明,被强行打开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被填满时的充实与失去时的空虚,还有刚才在他自己指尖下、在萧厉身下绽放的、足以摧毁理智的极致快乐……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破碎的哽咽。泪水涌得更凶。
看到他的眼泪,萧厉的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这个吻意外地带着一丝轻柔的意味,与他方才凶狠的侵犯截然不同。
“哭什么?”萧厉的唇贴着他的眼角,声音低沉,“觉得羞耻?觉得下贱?”
文天纵闭着眼,只有眼泪无声滑落。
“习惯就好。”萧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你的身体已经认命了,甚至……开始懂得享受。你的心,迟早也会跟上。”
“不会的……”文天纵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挣扎,“我的心……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