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归平稳。
更让我正视到对泰宇友情以外的情愫,是在隔年春天他跑来找我的时候。当时结束好一段时间的春雨,好不容易等到天气放晴,气温有了些许暖意,想趁好天气赶紧把洗衣篮清空。我看着泰宇披挂在沙发枕上的衬衫,竟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泰宇的衬衫,贪婪的嗅着上面的味道,我竟不知从何时起,迷恋上这GU,汗水的咸与男X贺尔蒙交互作用的气息,彷佛能让内心安逸下来的味道。甚至,有时还会残留泰宇喷香水,残留在领口的香水後味,像是乌木带出的焚香尾韵。
此时这幕好巧不巧被泰宇给撞个正着「你拿我衬衫在g麻。」
「呃!我不知道你哪件衣服是穿过的,所以闻闻看有没有臭味。」虽然有些慌张,不过还是急中生智的挤出一番合理的藉口。
「乾脆趁这个机会教你怎麽用洗衣机吧?」我说。
「不好吧,等等要弄了一团糟怎麽办?」泰宇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
「有我在你怕什麽。」说完就往洗衣机的方向走。
一开始我先教如何自动洗净,让泰宇一个人也能简单上手。
「洗衣机这里有洗剂建议的量,如果衣服b较脏,就b这个建议多一咪咪就好了,然後盖上洗衣机的盖子,就可以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哇你好厉害喔!感觉你什麽都会?」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当然只能靠自己。」
泰宇的表情瞬间沉得下来。我察觉到之後连忙说。「没有啦,我已经习惯了。」并露出笑脸。「而且做饭烤面包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你和徐妈,这样我就不会饿肚子了。」
泰宇听了,这才跟这我笑起来。
我开始正视到,我对泰宇的情感好像有些不一样,那已经超越友情的边界感,让我迷惘、让我晕眩,我的心,甚至到达快要沉沦的境界。
心中的悸动,就像是皮肤过敏的前兆,表面没有起疹子,却有搔不到痒处的隐隐难受。加上他常时不时的,跟我有肌肤上的接触,我说不出是不是刻意,但有逐渐增加的趋势。例如突然地捧着我的脸,什麽话都不说,当他眼里惊觉到什麽,急忙捏上我的脸颊,拿着晚餐想吃什麽当作挡箭牌转移话题。又或是,在我洗澡过後从沙发後头搂上来。
「你身上好香喔。」泰宇朝着我的耳边往颈间嗅了嗅。
「喂喂!如果我是nV的,你早就被当作XSaO扰了。」
「你是男的不是,那就没问题啦。」泰宇说完,又把手捞在我的肩上。
尽管我认为他没有那个意思,不过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总会被我转化成有撩人的语气,身T不由得有些僵y了起来,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接着就是想找个地洞躲起来。
「泰宇,可不可以不要靠我那麽近。」我示意要他跟我保持距离。
「哇,不是吧!我每天都有乖乖洗澡,瑞恩居然开始嫌弃我了,以前都可以贴贴,现在连靠近一点都不行了。」他作势一脸委屈,像是被丢弃的流浪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泰宇问。
「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我说。
泰宇看我脸红的像是一颗熟蕃茄一样,便没有在多说什麽了。
我们这段看似友情,又貌似家人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大二的下学期。看似平淡悠长的半同居生活,我和泰宇像是说好的默契,在这天有了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