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我连晚饭都没吃,就回到住处躺着,头有些痛,就算是躺着,也觉得好像有哪里也很不舒服。我用尽最後的力气,将自己调整成还算舒服的姿势,并试着进入梦乡。
就在早些时候,自己还在上通识时,我像往常一样,再给泰宇传简讯的讯息栏,重复着输入与删除的反覆动作。压抑对抗头痛感恍惚间,我好像不小心把讯息发了出去,讯息里跟他提起,自己好像感冒了,身T重重的。没想到他马上向学校请假,并买了最近的班机回台湾。半梦半醒时,我发现自己家的门被打开,印象中,除了我自己外,只有泰宇有我家的钥匙。隐隐约约的,我感觉到有人用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像高中时,泰宇量我T温的方式,在测测我的T温。随後,我好像看到他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如梦境般,他冰冷的手还贴着我滚沸的T温。
我低声说道「冰冰的好舒服喔。」像是呓语般说着。
我起初以为那只是我太过想念,发烧时做的梦,但让我意外的是,往常发烧时做的几乎都是恶梦,这一次的梦境居然还挺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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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後,还一直以为昨晚是个梦,m0到额头的退热贴还一脸疑惑,原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直到听到住处的小厨房有动静,身T瞬间绷紧,还以为是有小偷入室抢劫。直到听到泰宇的声音从厨房那头传来,并呼唤着「我没买到你喜欢的皮蛋,所以煮了J蛋瘦r0U粥,不饿也要吃点,这样才能吃药,吃完赶紧睡。」
咦?不是梦。「你怎麽…会在这?我还没睡醒吗?」我用极低的声音说。
他坐在我的床边「能怎麽办,有个笨蛋不照顾好自己。」他随後接着说「吃完记得把药也吃了,好好休息,等等还要赶飞机回日本。」
也许是生病虚弱,让我的心更寂寞了,我喝完粥吃了药,坐在沙发上昏沉沉的,我下意识的拉着泰宇的袖子,什麽也没说。
他看向我,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接着他走到外头,似乎是去打电话。
我身上披着毯子,坐到客厅的沙发,意识浮浮沉沉的,彷佛连着光晕,上头的灯光都在晃动。就在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际,泰宇坐到我旁边。
「怎麽不回床上睡?」
我用了点力摇摇头。随後我的头靠在他二头肌上,熟悉的味道似乎能让心平稳些,随着药效慢慢在T内晕散,我又再次沉沉睡去。进入梦乡前,我听到他轻轻的说「算了,等等再抱你回床上。」接着说「这个周末就再收留我一下吧。」他m0了m0我的头「到时候就跟你挤一下。」
我什麽也没回,笑了笑,又再次睡去。
隔天起床时,发现自己头好像没有那麽重了,应该是退烧了吧。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发现客厅静得不像有人在一样,只见泰宇一脸臭脸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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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没开电视?」我问。
这才注意到泰宇的脸,像是绷紧的木雕,背脊挺直的坐在沙发上。我知道,应该是泰宇担心我才如此生气。
「泰宇,谢谢你,你看,我好多了,真的。」我在他面前像是孔雀,披着毯子展现着自己。
他依旧别过头不太想搭理我。空气凝滞了好久,他才挤出一句语气有些重有些凶「你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吗?你的烧一直退不下来,我差点就要抱着你去急诊了。」
我压低音量的说「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是因为担心我,对吧?」
泰宇彷佛知道口气重了些,接下来的语气都缓了很多「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早餐都没吃,对吧?」
「我…」我低着头,自知理亏说不出任何的话。「我本来没想让你知道,想说……一个人就可以熬过去了,我也习惯了。」
由於这学期早八的课很多,有打工或者是有报告,都会熬夜很晚才睡,很多时候几乎吃不上早餐,久了就变成习惯。
「你都不知道你有血糖低的毛病吗?我可不是随时随地都在你身边。」泰宇依旧严厉的口气,但些许的放软了。
我被泰宇念得无力回嘴,只能默默低下头,任由他继续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