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所有情感都从躯壳里抽离,快点结束屈辱的一切。
对你糟糕的态度,莫翻译始终没有动怒,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像是在审视桀骜不驯的猎物。
半晌,他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慢悠悠地开了口:“好,那么......把嘴张开吧。”
接吻而已......又不会掉一块肉,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绷着脸,微微张开了嘴,甚至主动凑近了他的嘴巴,希望早点结束这些令人厌恶的交易。
“不,不是这里。”莫翻译笑了,有些无奈地用指尖按住了你的嘴唇。他稍微侧过身子,靠坐在床边,然后不紧不慢地解开了长衫的盘扣。
“来......低下头。”他撩起墨色的布料,一点一点解开复杂的内衬,随后,露出了早已勃起、发胀充血的性器。它在空气里微微发着抖,具有那种令人恐惧的侵略性。
莫翻译的手指从嘴唇慢慢移到了你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你柔软的发丝之间,然后引导性地向着他的胯部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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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然后含住它......我比较喜欢听话而主动的孩子。我觉得,为了那些人......你可以做到的,是吧?”
在你茫然无措的注视下,眼前的性器变得更加发红,湿润。前段沾着陌生的、透明的液体,因为主人的兴奋而愈发明显,沿着表面的青筋流下,沾湿了还未褪去的长衫。
“含住它。”他不再收敛,直接用力地将你的脑袋摁向下体。
伴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他的声音不是从前清亮而温柔的感觉,冷冰冰的音色更加低沉、沙哑,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命令,令人无法违抗。
你闭上眼,轻声告诉自己,只是一次,一次就好了。
舌尖......触碰到它了......虽然那属于雄性性器官的味道并不浓烈,但被迫品尝这些令人作呕的气味,你几乎承受不住地开始干呕起来,舌面下意识地随着收缩的喉咙下移,随后......
性器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嘴里,一直顶到了喉咙。它还没从最初的反胃里恢复,就被迫继续进行剧烈地生理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莫翻译,让他几乎忍不住地低喘了一声。
泪水一下子变得更加狰狞,代替了你被堵住的呻吟。咸咸的液体混合着脂粉与被吻出界的口红,脸上已经完全脏的不成样子,然后一滴一滴里流到了还没插进嘴里的后半截地方,最后没入那些和他的发丝一样呈现银白色的毛发,消失在阴囊旁边。
短暂地开拓过后,大概是为了照顾到你看起来青涩的身体,他没有继续逼迫你深喉,而只是浅浅地摩擦着有些发肿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舌苔,然后戳到脆弱的口腔黏膜上,把咸腥的体液和你混乱的唾液搅在一起,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更多污浊。
你跪趴在床上,除了发软无力的膝盖,剩下的重心全部放在莫翻译捧住你脸的双手上。它们温柔地绕过散落的头发,然后轻轻搭在了发烫的耳朵上。食指在耳廓边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音,随后慢慢地堵住了耳道,让这样的声音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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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已经哭到发红,鼻腔也被堵着,很是难受。耳朵在毫无节奏的摩擦中只剩下莫翻译的手指带来的噪音,嘴巴里也全是他的味道,这样奇怪的味道,充盈着整个口腔、咽喉、食道,感觉与它连通的整个身体都品尝到了,被一点点标记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