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是个多变的人也说不定。只是他总在惶然缺节般的突兀感里,觉得是他没有把唐献的举止、语言捕捉完全。会么?与唐献相处的时间寥寥短暂,会有什么错过的地方么?也许有一点,他应该去听那个有星月的夜晚,唐献究竟想说什么。于是歪靠在床架上的美人似梦中呢喃,没完全清醒过来,声音低低的,浅淡地柔软:
“那天晚上…你想…说什么?”
唐献掌握着雪游张动下颌的手并不动。原本他也没有打算要说什么,救人并非是一个杀手的本分或本心,虽然如果有任务,他们必须要去执行截胡一样的介入,哪怕遭遇恶毒残酷的伏击。他去找薛雪游,是想把他抓起来,永远束缚。但薛雪游日渐好起来,却从来没有问过他一星半句。近似于可以概括为“荒唐”的嘲绪曾从心上划过,唐献无法把自己的反常归结到“感情”或“欲望”,又或者更低级的“本能”。薛雪游在他的认知里,本该是一件引发残酷而凶戮杀意的猎物,他遇到的“人”,只能概括为四类,暂时被编到一队的同类,要猎获的任务目标,囊中待杀、瑟瑟发抖的猎物,暂时没有价值成为任务对象的其他人。薛雪游一次次从他手里挣出去,甚至是在自己的允许与安排下,准许他逃出生天。在理智回笼后,唐献回想自己带着薛雪游到挞母寨群、找毒虫做药引、要云缱把薛雪游带走一应举动都可堪冷笑。愚蠢,这一点施舍是他应该给予的么?不仅要把那枚孔雀翎在薛雪游面前折断,还要将他困在身边,永远说不出“不”字,不知反抗,不知求饶。
但他发现即便至今,薛雪游眼睛里依然不存在属于他的痕迹。怎么会在当初判断,“这可以属于他”呢,又怎么会在从幽院发现掉落在地上的孔雀翎,想要来问薛雪游为什么捡回来,自讨苦吃地做这些“多余”的事呢?唐献掌抵雪游的下颌,忽然扼住:
“可惜,我现在不想说了,也永远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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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男人冰冷的怒意,雪游呼吸一滞,忽然说:
“…对不起,是我非得把疑问加在你身上。如果我没去蜀中找你,我们现在就早不相识了,是不是?”
唐献扼着他下颌的手却忽然收紧,感知他如弩上弦绷的骤然盛怒,雪游茫然吃痛地蹙眉。硕错了么…可是不该是这样么?
“唔、”
“那…是你生气我把你当成别人的事么,对不起,”
雪游腮颌被钳,说得磕磕绊绊,但他每说一句,唐献眸间压蕴的气息更难看一分,
“……但那是做梦,你不能放过我么。薛家和龙脉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这样还不够你解气?——唔啊,疼…”
唐献手劲很大,几乎要捏得他颌角彻痛。雪游被激得更清醒,双眼清明地撞进杀手微蓝幽怒的双眸。
“放…放开”
雪游挣扎无用,唐献却忽然松下手劲,以一种冷淡凶嗜的眼神盯着他,如同审睨猎物。他以指腹摩了摩这片柔软浅红的下唇,唇角微勾的笑颇为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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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觉得对不起,是么?”
雪游惧深地垂簌眼睫,片刻后却被挣跳而出的一根肉屌戳到颊侧。他呆了一呆,脑海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唐献按着柔软的发顶、就着微启的红唇向滑腻的唇腔内肏了进去!
“呜唔!!”
“——舔。”
雪游呜咽抽搐不得,修长腻白的颈子痛苦地轻轻痉动,按着他头颅缓缓抽动、从软红的嘴唇抽插进温热紧窒的喉管,细致不宜被开垦的喉咙被粗长可怖的肉屌深深地捅进去,翕动着嫩软的喉壁嗦紧征挞肆意、进出律动的屌根,只插磨了一个来回便让雪游喉咙胀痛地发酸。泪水被从眼尾激落,狼狈瑟缩着的美人被掌握着发顶,挣扎的左手被扼着腕子扣在手里。男人的腰胯在他面前沉沉地挺动进出,苍白精壮、在会阴覆疤交叠的一副沉重有力的腰胯,最怕被它挺立勃起后尺寸慑人的东西进出,此时却被迫以舌尖舔弄、喉穴侍奉,雪游想哭,却被深深顶肏进喉咙里,发出所有声息都破碎、虔诚、妩媚,他狼狈地想要抬眼,愤恨地看唐献,但在男人居高临下的猛肏深顶中,只是像猫儿一样用爪子挠的一下而已。美人喉穴亦是极品,翕动着同湿滑的红唇、香舌一起把他的屌根绞紧侍奉,往后可以不必说话,只用这张嘴含满——但唐献无法忽视他心底的不快,即便不知这是妒意,他扼着雪游的手腕,在雪游几乎窒息地再也含不住、哆嗦着想要咳落晶润的唾液时,从银涎淫靡的唇中抽出自己悍长挺翘起来的坚硬肉屌。雪游伏肩痛苦地咳着,眼泪斑驳在眼尾艳扫出湿潮的红,唐献挑起他的下颌,犬齿细密地合拢到臼齿,碾着几近咬碎,目光森冷幽蓝:
“你凭什么觉得说对不起就可以?凭什么做给别人也做过的事,就想我放过你?”
“哈、呜——”
雪游颤抖着被抚紧、摩挲修长的玉颈,他的无力地被唐献掌握住咽喉,眼尾轻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