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吧?可是凭什么?”
方璟迟怔然地抬眼,一身清潇如月华洒落的矜持都在怔凝的眼眸中散去,又凝成眼湖中的雾,他涩声启唇:
“不,我……”
雪游轻轻摒出一口气,玉白的掌心缓缓攥合,他从饭桌后站起身,陈琢应声和他一起站起来,要去卧室里换药,方璟迟起身前进一步,陈琢却悄然抬袖挡住,宽长的褐披青袖轻盈如云横落,把人护在袖后。雪游转眸,只回身一点,寂寥清淡的声音轻轻地扣入风里。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追逐不上你们这样的人,也想不懂为什么你们会有如此勇气,总能做出狠厉的决心,觉得伤到自己也无所谓…觉得自己被抛下了,又想学着你的样子决绝一点,可是又把事情都搞砸。现在留你吃顿饭,说这些话,就已经很累了,一点心胆也不剩,但究竟有机会说出来了。你…,…又何必觉得难过呢?”
方璟迟顿下脚步,掩在落袖下的手掌攥紧,焦聚不了的目光里,无望地看着缥缈如雪的身形似云光融在月雾里,一点一点地晃散似烟,纷纷类雨,从眼前骤远。
但他伸出手,很轻地向前一握,穿过扬州的雨、太原的露,却捉不住了。
……
“有情倒不算是坏事,但你这样的身体,徒增扰心的难过而已。”
合上门只有两人的卧室里,雪游沉默地将衣衫除掉,一段雪霜软玉似的身躯轻盈地坐靠到床上,眼睛依旧被用绸带束缚住,唇间咬着用柔软皮带嵌绑着的口球,双手绕绞着缠到背后。这样的姿势,雪游只得坐靠到床内里侧的墙壁,用玉皙的柔腻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轻轻蹭动,想要借墙壁的凉缓解慢慢浮上盈粉的肌肤下的热。
陈琢淡淡地安抚他。先前用的春药作用下,雪游起先一点都不能忍耐身体淫情的渴望,陈琢便封闭他的感官,渐渐放少剂量,后来雪游逐渐能克制想要的淫想,至今便渐渐开始又开始加大剂量,锻炼雪游抵抗这股生来的欲淫。
“唔、唔……”
榴香软红、被撑开又要咬合口球的唇里泻出一点难过的呻吟,乳波似滚雪,温软地漾润成两团肥软丰盈的酥球,尖端的嫩红要比芍瓣的茜色还浅一点,罥着点点湿润柔白的膏色,是乳汁又密、凝露艳腻的露水,羞怯嗒嗒地蕴在圆翘的两只奶头上。雪肉净肌,靥捧蔷光,绸缎遮住双眼,素丽绝秀的脸儿几乎只剩半张袒露出来,袒乳敞穴、两枚笋嫩腴白的腿心时而不安地颤抖着打开,时而以内侧细软的肌肤轻轻蹭动,却因线条玉质窈窕的双腿间始终有一处漂亮的髀罅隙留,难以旋磨抚慰早已水光淋漓、蜜水莹吐的湿穴。雪游在昏乱难耐的凌迟中渐渐觉得浑身都被点燃、又好似被手轻柔地抚摸,一处鲜艳的牝户满是淫水凝凝的靡色,成了如花翕绽的鼓阜。从加大剂量开始,陈琢就将汁水状的春药一点点抹进他的穴里,因此挣扎的感受、渴望的欲望越发像酷烈地点燃的火,从星子的火苗燎灼成掠原的炽焰,鼓胀催生这具玉琢雪雕的纤细身体从内里一颗天然埋下的种子,淫欲和卷生反复的情潮是春天的甘霖,尽心尽意地浇灌湿润侵没柔软的壤,于时午后日曝进窗入室的光明里,昭亮他雪白沁湿的体肤、搐弓反复又柔韧塌落的纤腰,如被揉搓出苞房的层瓣之花,浅浅的茜色呼之欲出,承托的却又是玉腻的白。而肩的圆粉、膝的艳红,轻易地扫靡雪游在心底颓然欲倒的溃败之旗。他勉强地想推开手腕上的束缚,狼狈倾倒、伏床披散的,却只有一头柔顺浓黑,纷乱娓垂的长发,和浑身如珠碾成的润质皮肉。
湿润的泪是清透的珠帘,极端的伤心和渴望里,在越发馨香的艳色粉靥上无助地贯合,缀成又碎,碎之又追,像清浅的溪,汇凝在小巧纤瘦的颌上。
“…呜…啊……”
兀自在床上伏肩颤抖的美人两条长腿敞而又合,他因口唇被塞住,发出的声音实在轻软如小兽呜咽,可怜而近乎凄惨,但软腻地生媚,妒杀榴花,尤殢东君,仅仅泻出此一分一毫,便已柔软得像茎立瓣绽的盛花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