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游穴里掼肏的肉刃却紧热坚硬,他将雪游复按到床榻上,扭转过腰身,面对面地俯下身来,他生得俊雅绝逸,清竦仙标,偏偏却在垂俯如星的双眼中,深溺在情爱里,提扼着身下人柔软的腰身,挺胯向雪游胞宫一掼——
“啊啊……嗯、呃、”
雪游在促遽的喘叫中,被骤然挺得尽根顶透胞宫的肉屌捅紧实处,大团粘稠浓厚的灼精烫得肉壁紧缩,驯艳虔诚地吃附到男人屌具上,待到抽出时,已在粗长勃起的茎身上粘腻晶亮地湿润了一团,充沛晶润的淫水从雪游被肏得一时无法收紧的穴口轻轻滴落,与浓白的精液浑成一处。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的…像分开以后的很多个梦里,我都梦到……”
方璟迟垂眸,抚摸雪游喘息间益发渥粉倾艳的脸颊,身下美人腰肋轻搐,还未曾恢复过来,但眼瞳一点一点地寻回清明的神光,雪游缓缓张睫,在昏然中渐渐清醒过来,他有些昏钝、不可置信地打了个哆嗦,两只手蹭着床面,身躯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齿关都含不得洁白贝颗,眼尾洇红,泫然而泣:
“…方、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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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迟未想到雪游会如此快地清醒过来,但下一刻雪游已经呆呆地以双手哆嗦地抚摸到圆张怔愣的双眸前,颤抖地捂住脸颊,以他从未见过、从未有过而极端难过的狼狈姿态,捂住面颊和双眼伏颈而泣,全身白皙皮肉上的粉润未消,但雪游垂肩颤抖。
“不…不……对不起…呜…呜呜…真的对不起…啊…呜…”
“明明捱过今天、呃…就好了……对不起……对不起…”
方璟迟有些惊讶地想要去扶雪游的肩膀,但捂住自己眼睛的纤细玉人伏低着伶仃的身躯,似乎有莫大的哀伤、难堪的悲鸣,纤细的手掌从眼眸扶到鬓云乌浓的额发,狼狈地几乎在床上屈膝蜷成一团。
——为什么呢?薛雪游伏肩大哭,分明已经不知多少次地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想哭,不想被人丢下,如果向前一直、一直走,一定要任大雪埋留身后的脚印…
真想回头看一看啊。薛雪游像在大雪里撑着伞,他无数次地梦到自己行走在下起扬扬雪的无尽原野上,原本就已经不知应该到哪里去,世界里伶仃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但温柔的雪花都散作血液腥稠的阴霾,他眷恋地想要回头看看留下的脚印,像终于得到一点无声慰藉的孩子,在世间只有这一点印痕作为留响,但他回头望去,发现无尽的悲伤如同海潮一样涌来,温柔的无数条手臂如同鲜红的血,揽住他的四肢,骎入他的骨骸,怨恨地质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走?你总是这样,享有自己的快乐,却不为别人的悲伤支付代价,你真是一个自私、恶劣的人啊!
薛雪游纤细的肩膀合覆,如同稽首一般将皙润满泪的面颊埋进软玉一般交叠的臂弯里,从年幼时失去父母的怀抱,他又终于在十七岁以后明白,世间只有自己的怀抱和手臂可以供自己栖息。
“对不起…对不起…。”
他也没有骗人。留方璟迟吃一顿饭、说出自己的想法,已经算是一点好不容易攒出又用尽了勇气的从容,他以为自己完成得很好了,也想像在霸刀山庄上像方璟迟一样平静地说:以后不会相见了。但是他现在做了什么呢?薛雪游猜想自己一定向方璟迟要求了很过分的东西,但昏昧的梦和记忆里,这个人的怀抱都很温暖,自己终于未能克制住一点对温柔光明的渴望。
在方璟迟面前狼狈地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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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迟忽而握住雪游覆叠到身前的手臂,将他轻柔地揽到自己的怀抱里。这样温暖柔软的身体,此刻他却感觉不到一点应有的重量。但是,好吧——他想,这一毫一羽轻盈的温暖,薛雪游自己却感受不到分量。就像一只轻盈孤寂地飞上九重太清的雪鹤,振一振翅,就飞走了。薛雪游在他记忆里也像是一只鸟,既温柔也孤寂,别样令人悯惜地美丽。方璟迟静静地怀抱着臂膀中轻盈依靠着他的人,为他梳羽一样轻轻按住薛雪游蝴蝶骨浅浅浮凸的玉质脊背,吻他垂泣时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