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马明心的头发已经长了许多,却不像村里男人那样乱糟糟的,发丝柔顺的耷拉在眼睫处。他贴到我身边,大腿根与我挨着,凑到身边低下脖子去看指的内容。我顺手帮他撩起头发,白皙的脖颈被我虚虚环住。
“你以后每天这个点来我房间,想学什么,我可以教你。”
“嗯,谢谢小哥。”
我与他聊了有半宿,倒没有像上次那样过于拘谨了,倒还是总朝我笑,笑意里总透着一股软绵绵的劲。这其实是我与他的第二次见面,但我们却热络的像一对真兄弟。
说实话,我是虚伪,那他呢?聊天中我问起往事与近况,他回答的滴水不漏,好像真的已经接受自己的身份和活在这的事实。
马明心好像变了许多,至少与我一年前跟他的印象不大相同。我隐约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那股机敏,但我又说不上是不是我心里想的那种,毕竟聪明人都如此。
第二天我去问马明心的情况,才发现他自来这以后,竟从未逃过。
山路苦险,又有人做困笼,他逃不出去,在我意料之内。但一次没有,着实让我惊了。
他来的时候就与旁人不一样。被拐或卖来的人在初期都会想逃出去,但马明心从未有过逃跑的动作,甚至不哭不闹。
并且这两年他越长越俊,脑袋聪明,为人还善良勤恳,干活一等一的勤快。比土生土长的村里青年还要能干,安安稳稳的和我哥过日子,还时常帮帮老人小孩。
听到这样的好话,我心里由衷的感到失望,好像埋下的宝藏,回来找已经被偷的一干二净。这对我来说不是个好消息,讲述落后的题材少了一个聪明的双性主人公,故事会变得乏味不少。
晚上,我坐回书桌拿本子看他的名字。
马明心三个字,在我杂乱的手稿中独成一篇,占了纸页上的许许空白。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却还是写下记录……
我还是对他感兴趣的,或许多观察一会儿,就能证明我一年前的判断没有错。
正如我说的,自那日起他每晚都到我房来,我也就教他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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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多天一晃而过,从股权分配到挖金矿的器具基本上都准备好了。一切正常的发展,我却对我的主人公的形象越来越迷糊了。
我与马明心基本夜夜相见,只有几次请托。期间非但不快活,反而美妙至极。
他听我讲书时总是很认真,除了看书就是看我的眼睛,瞳仁泛着盈盈的水光。柔顺的头发,前面耷拉着,后面却有被精心剪过。他是没有使用钱的权利的,想来那应该是自己动手剪的,总在额间留了几缕,叫人想帮他拔开。
他是爱干净的,房间不大,我也不乐意分开,所以我俩总是离得很近。我常能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干净的皂香,当我碰他的肩,当我揪他的耳垂,手指也能从他洗的干干净净的白嫩皮肤上闻到。
他是个认真的学生,我没有什么多余的书,讲书时我俩挨着坐。一开始坐的距离还算得恰,后来莫名其妙的就越贴越近。
最后床会被坐成一个小小的凳子,腿贴着腿,手臂没有空间,有什么动作都会贴在一起。
书讲到中段,碰上不明白的,我的好学生便会凑到我胸前,仔仔细细看书上的内容。我就能看见那脆弱的脖子暴露在外,感受到大腿挤着我的大腿。等他看完,从我胸前离开。我又能发现又破又薄的裤子显出的皮肤质感,在光影下随着转身显出肉形,那肉常挨着我磨蹭,我一看便阵阵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