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老师直接忽略该题,在接下来的过程中问了新的问题,但是他这次连题目都听不懂了。
杜熙唯的回答只剩下「嗯……」,然後把该字无限延长。
一位老师的眼神开始露出杀意,而後敛眉,「那你先讲下一张吧。」
终於其中某老师终於问了一个依照现在程度杜熙唯应该可以回答的问题,但是他却因为一直太紧张,竟然脱口:「我、我不知道。」
当然,杜熙唯後来才知道,「我不清楚」与「我不知道」是绝不能讲的禁语。他一连犯了两个大错。
最後终於讲完了,因为指导教授没到场,所以众老师一个接一个毫不客气的做出结论。
首先发难的是霍教授,「你自己讯息传递途径没有弄得很熟,中间那几个问题都无法回答,而且说得太快了,大家会听不懂。」
范教授慢条斯理的,很有避重就轻的感觉,「摘要有很多错字,标点空格也有问题。你应该先给你们老师看过。」
……老板还真的有看过。杜熙唯在心里默默反驳。讲评还在继续。
「要Ga0清楚如何分辨蛋白质减少是因为被分解,还是合成过程被阻断。有些专业用词翻译反而会听不懂或是容易混淆,我建议你就不要翻b较好。」蔡老师这样讲。
在座还有几个老师,但他们并没有要发言的倾向。同学只有一个人有问问题,杜熙唯知道那是因为没有什麽人真的听懂他在说什麽。
指导教授讲评的时间被省略,因为他没来,於是大家提早散会。
意外的是,没有老师要杜熙唯重报。重报是指学生表现不佳,就请君「下次再来,再接再厉」。
更令他意外的是,在隔了两个星期之後,指导教授竟然这麽问:「你报告的投影片没问题吧?到时候我会去。」
杜熙唯告知他已经报完时,老板错愕的表情让他明白,老板完全Ga0错了时间。
这件事就这麽过去了,学期的研讨会一旦过去,研究生的目标就会马上转移,完全聚焦在实验上。
所有的实验方向都必须跟指导教授讨论,但杜熙唯本身就不善G0u通,最後没有明确结果的实验方向被老板一下转向蛋白质萃取。老板这次与上次如出一辙,只交代了杜熙唯该去找谁学,而後就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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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实验室会特别相熟,那麽出去玩或是订东西就会凑在一起,但是不相熟的实验室若是单枪匹马的过去,很容易就遭白眼。
这回杜熙唯只能再去请教当初教自己使用灭菌釜的大学部学妹,跟她学蛋白质电泳胶T制造,从洗玻璃片、组装骨架,到制胶、注胶、凝胶、跑胶的每个细节,杜熙唯都需要学,而这仅是胶T备制,样品处理又是另一门功夫。
这种实验常常一做就是整天,一直到实验结果出来,必须要两、三天的时间。
这天,杜熙唯算是已经进入实做,和学妹一起制作胶T。
好几种配方必须混合,混合上也有先後次序的差异,等他注入下层胶Ye,覆上酒JiNg待其凝结的空档里,学妹似乎为了善尽上层交代的督导之责,所以她自己做完,也等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
好不容易等到下胶凝集,接着开始做上胶,学妹一样动作熟练,先做完的人因为没办法先走而叹了口气,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杜熙唯继续做。杜熙唯初做仍有一些战战兢兢,总是得停下来看手边的笔记本确认,上面写了许多注记的重要事项,所以速度就更慢了。
「以前我学长都要求要背起来。」
杜熙唯不是第一次听她这样讲。但他也只能笑,充耳不闻。
等到上层Ye态胶T也凝固,他与学妹再次一起从休息的地方回到实验区,接下来做的是把胶T架设在缓冲Ye里,拔去胶T最上层的齿梳,将样品小心的注入齿缝间,而後就是很简单的通电让整块胶T进行电泳。
胶T本身是透明的,缓冲Ye也是透明的,在YeT中找到齿缝注入的动作听起来简单,但是刚入门的杜熙唯简直眼花撩乱,深怕弄错样品的顺序与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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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要动作快一点。」
杜熙唯在完成了手边的事之後,才有余裕回答对方,他对着深感不耐的学妹回应:「b较慢……会怎麽样吗?」他以为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麽细节,「是容易做不出来?样品会分解?还是胶会跑不漂亮?容易定量不准?」
结果听到的没一样是他意料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