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皆对灵物垂涎欲滴。
辰惜来得比重楼晚一些,见已有人守着灵物,对方分明只是天级初阶,却气势雄浑非易于之辈,便没有急于出面。
之后来的正是组团的几位妖魔,仗着为首者是天级高阶修为,又似乎背景深厚、身家不菲,立即取出好几个珍贵灵器。他们布置了一个阵法,隔绝气息、对外伪装,意欲虎口夺食。
“我认得你。”妖魔团队的领队走了出来,天级高阶修为的青年一脸笑意,似乎并无高高在上之感:“七叶,你进步可真快。”他扫了一眼灵花,见对方沉默不语,虽有不快,却还是没撕破脸皮:“这花只对土属性有用,我拿这个跟你换,如何?”
藏在暗处,辰惜饶有兴趣投去一瞥,险些代这位“七叶”气笑出声。这位魔族仁兄拿出来的,确实是火雷属性之物。可那是一道引雷符,只能伤及天级中阶。
重楼的脾气算好吗?真正对他有了解的,都会肯定回答:“绝对不好!”正如此刻,“七叶”看也没看一眼符咒,目光只瞧着那朵花,冷冷道:“滚!”
“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有意讨好的豹妖怒喝一声:“你又不是土属性,要这花有何用?!”
“七叶”终于勉为其难开口:“涂茗花,土之灵力所聚,花瓣厚滑、香气馥郁,乃上佳酿酒制糕之材。”他看向这群妖魔:“我已满足你们的疑问,要么滚,要么死!”当年送飞蓬的酒,多年都没喝完。重楼每想到,飞蓬摩擦着酒瓶不舍得开,就无比心疼。此次飞蓬帮着寻觅天地奇珍,他便打算借机再送一些美酒,还有新鲜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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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惜捂住了嘴,憋笑憋的那双眼眸水汪汪的。他其实很敏锐,能分辨出别人说话的虚实。这个名为七叶的魔族,说的虽奢侈,却是大实话。
可惜,这几个妖魔并不这么认为,反都觉得“七叶”在羞辱他们,已经全冲了上去。
不过说实话,孤身一人只是初阶的魔,敢口出如此狂言,辰惜见围殴者一个个倒地,竟是半点不意外。
“看够了吗?”把妖魔捶晕了一地,唯有下手最狠的那个魔族首领直接宰了,重楼施施然看向角落,似笑非笑问道。
辰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居然被发现了?他身上的宝物多有遮掩气息之能,自己也早已设下静音结界,都瞒不过这个魔,他怎么可能只是天级初阶?!
“打扰了,这一战很精彩。”警惕归警惕,辰惜走出来时,笑意却是沉静平淡的,戒惧深藏心底,半点不外泄。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七叶”看着他的脸,表情一下子微妙起来:“辰轩之子辰惜?”
“正是,请问阁下是?”辰惜心里越发警惕,能从他的脸瞧出自家父神的影子,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但魔界里是父神朋友的长辈,没有他不认识的啊!
重楼纠结了,他守了好半天才开的花,恰好是这小鬼需要的土属性。可想到飞蓬同样挺在意辰惜这个小辈,他终究还是决定大方一回:“哼,你长得还真像他。”
将花简单粗暴揪下,重楼将之往辰惜怀里一丢,准确落在了目的地:“见面礼给你了,不懂就问你老子去!”想到前不久的那场暴打,他眯起眼睛,露出几分不善:“顺便带句话,让他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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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辰轩吸引注意,夕瑶那一脚可没那么容易踹实,害自己被飞蓬瞧见那么狼狈的样子。不报复回来,我就白当所有人里公认的鬼见愁了!重楼转身拂袖而去,红衣眨眼便消失了。
原地只留辰惜捧着花,有点懵。他沉思着,在听见地上有呼吸声紊乱时,如梦初醒也瞬间离开。
地面上,被捶晕的妖和魔一个接一个醒过来。他们挣扎着爬起,恰好瞧见了辰惜捧着花溜走的背影,那背影分外干净,半点没有打斗的痕迹。
很快,秘境里就传出了流言:心上人为古神族的七叶,与神族联手对付同袍。这消息经过妖魔两族多人确认,引得魔界一方不满。七叶似乎也颇为心虚,接下来隐匿了踪迹。
直到秘境开启的千年期限结束,才有人瞧见他,却依旧神出鬼没。因传言广为流传,七叶从未寻同族中有威望者解释,罪名不知不觉便落定了。
“什…什么?”才从新仙界回到秘境,辰惜听见这个消息,惊讶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