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地怒涨着,身上还散发着一些隐隐约约的酒气。而沈成铎的场子里都是些什么人,结合着一想,宋玉章刚刚也许被迫着吃下了什么药,他心里一下就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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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静不敢碰他了,是怕加重宋玉章的不适。
“还受得了吗?”
“……还行。”
“再忍一忍,回去我帮你。”
宋玉章不说话了,浓而卷的眼睫一垂,看向一侧的地面。高挑美丽的男人,此刻萎靡成了困顿不堪的一团,一声不吭地憋着劲儿,窝在孟庭静怀里。
到了孟宅,孟庭静先叫来私家老医生张简墨,替他处理了手臂的伤,张简墨是孟宴在世时的至交,随军行医过几年,对枪伤治疗很有经验。张简墨仔细端详了宋玉章的小臂后,立即说伤口不深,没碰到骨头,年轻力壮好得快,叫孟庭静不必太担心。
“需要注意的是,宋先生当下最好不要做激烈的运动,”张简墨看着宋玉章还红着的脖子,犹豫了一下,张张口,又抬头看了眼孟庭静,见他眼神炯炯,便还是继续说下去了,“不过,他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就这么放着。”
“嗯,我知道了。”
张简墨见他是领会了的样子,便不再多言。孟庭静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张简墨老先生,又一阵风一样疾步回来。
宋玉章闭着眼睛,任由孟庭静身上带着洁净香气的风扑到脸上,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随即酥起一阵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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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沈的灌进来的药十分邪门,他简直有些浴火焚身的意思!如果不是身上的伤痛和体力透支导致他爬不起来,他绝不会任由自己躺在这里,白白忍受这煎熬!
由于伤口不能见水,孟庭静招呼听差的麻利打来一大盆热水,准备给他亲自擦洗。
他将宋玉章身上的所有衣裳都除了个干净。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衣服一除,原本粉白如瓷的肩上、腿上、胳膊上,处处布满斑驳的青紫。尤其肩膀部位,一片巨大的淤伤有如一个海碗那么大,触目惊心。
从浴室拿出一条洁净的毛巾,他蘸着温热的水,一边仔细着不碰到那些伤,一边细致地替他擦洗干净。擦洗的过程中,每碰到宋玉章一下,都会激起他浑身的一哆嗦。到了后来,宋玉章眼神几乎失去了神采,迷离着,口中抑制不住地低低呻吟出声。
腿间的东西不要命地支楞着,孟庭静用温热的毛巾包住,替他搓洗几下,立即变得水淋淋的,冒着热气。颜色洁净,他伸手包着一摸,手感如绸缎。
宋玉章眯着眼睛,脸上全是欲火。意识混沌,他往孟庭静略有茧子的粗糙手心里挺了挺身。
孟庭静分开他双腿看了看,那处瑟缩着,还泛着红。取出抽屉里的扁圆铁盒,他伸手挖出一坨药膏,用一根手指缓而又缓地推了进去,体内极热,几乎令他感到了烫手。
右手抓着床单,宋玉章昏沉间哼了一声,醒转过来。不由自主地抬起自己的左手,伸向下方,他猛然凶狠地一把抓住自己,上下恶狠狠地动作起来。力道之大,速度之快,仿佛和它有仇一般。
冶艳的双眼半闭着,他口中压抑喘息着,湿润鲜红的唇瓣里溢出急急的音调:“庭静,快点,帮帮我。”
孟庭静忍到脸色几乎变形,他忍了又忍,最终低声骂道:“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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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松解开自己的裤子,他像对待一块豆腐那样,慎之又慎地开辟进去。
“痛吗?”孟庭静有些怕碰到他的伤,又有些怕他疼。
这时候已经顾不得痛不痛了,一阵阵痒意剧烈到成为疼痛,化形为大锤一般,一锤一锤夯在小腹,砸出一阵阵无来由的痉挛。急切地把左手抬起来,他搂住孟庭静的脖子,欠身去贴他的胸膛,腰下发力,蹭动着。用行动催促着他。
一次事毕,宋玉章剧烈震颤着,竟是连着喷薄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