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章的下腹。
毫不嫌恶地咽了几次,直到宋玉章神昏力竭地将手从孟庭静发间滑下,歪着头再也没有力气,才消停下来。
陷入昏睡前,宋玉章用气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窗外是艳阳高照的中午,暖融融的太阳把庭院里的丁香树照出了斑驳支离的光影,铺洒在树边的孤零零的藤椅上。孟庭静起身把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屋里即刻暗下来。清洗好自己,他仔细着不碰到他的伤,替他盖好被子后,和衣躺在旁边。
就这么躺了半个钟头。
孟庭静发觉自己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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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个混帐东西解决完,他自己却没办法纾解!
脑袋在枕头上蹭动一会儿,他侧过身,从被窝里捞出宋玉章完好的左手,拉进自己被窝。挺身半褪下裤子,他用这只好手包住昂然的自己,然后拿大手包着宋玉章的手,迫使他紧紧抓着自己的东西,上下动起来。
宋玉章的手心温暖细腻,就像绸布裹着温玉一般,很有男子气息,软而不失风骨。
闭上眼,眼前全是宋玉章在身下热腾腾辗转呻吟的模样,约几百下后,他最终泄在宋玉章手里。孟庭静在黑暗中压抑着低声喘息了一会儿,平复后,起身帮宋玉章擦洗干净,很快便睡着了。
聂饮冰从海洲美院匆匆回到家。
“怎么这样着急?”聂雪屏刚从外面回来,脱下贴身的避弹衣,递给身后的聂茂。他看着聂饮冰气喘吁吁的胸膛和头上淋漓的汗,眼里有些担忧。
聂雪屏作为聂家当家人,早已身处凶险的黑暗丛林,摸爬滚打十年,他已惯于慎重。会见今天远道而来的合作伙伴,他也保持着十二分的谨慎。
作为聂饮冰同父异母的亲大哥,自从大哥接手了家族的生意,聂饮冰已经对这些出现在大哥身上的刀光剑影见怪不怪。
他们都是随时做好了殒命的准备的。
“宋明昭的一个模特很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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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找到那个模特?”聂雪屏习惯了弟弟的跳跃谈话,稍一思索,便理解通畅。
“嗯。”
聂雪屏接过聂茂从身后递过来的热红茶,嗅着茶香,端正地坐在沙发上道:“美院的模特,聘到一个人会用很久。兴许模特还会再去,可以叫宋四少爷帮你留意着。”
“我下午开拔,得去南城虎头山剿匪了。”
“翟师近期驻扎在海洲南郊?”
“是,这次清除匪患,正是翟世昌下达的命令。”
聂雪屏点点头,温声道:“翟师曾在几次陆路运输上帮过聂家,也许可以趁此机会邀约叙旧。”
侧过头看向候在一边的聂茂:“聂茂,劳烦你这两天预备好礼品,给翟师下个请帖。”
“诶,大爷放心,我一定办好。”
宋明昭当天没课,故出门和一帮狐朋狗友玩了一天,傍晚才想起和聂饮冰说过要今天找他。便应约去了聂宅门口,想问问聂饮冰究竟有什么事,一问门房,才知道下午人刚离开海洲,他在聂宅门口犹豫片刻,便带着疑惑告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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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章发着烧,仿佛躺在浪里,随着波涛一抛一落地颠覆。
他发觉当初一猛子扎进海洲,就像跳入了一波毫无退路的巨浪。不管他怎么游,怎么挣,到最后总还会被人掀起的巨浪席卷回海里。孟庭静有力量,聂饮冰有力量,沈成铎有力量,而他宋玉章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身高只及桌子,还是个十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