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他们说的那句天下第一。
他认为不会有人比赵渐芳更美,赵渐芳才是天下第一。
但他又不能和副官们没大没小地辩驳,就望着月光叹了口气,在窗台上按灭手中的烟头。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行李箱,就着月光,从里面取出那张珍而重之卷起来随身携带的,只剩了一只眼的画像。
看着那只眼,他就能立即联想起赵渐芳的一颦一笑。
思念在这一刻再次登顶,他迫不及待想要快速结束战斗,回到海洲,找宋明昭问清楚这个模特的去向。
孟庭静一走,宋玉章也赶巧闲了下来,他联络好了下一笔印度丝绸的生意,并加大了运输量,现在只需等着货轮从印度回来。
所以宋明昭打电话约他出来,他立即就答应了。
俩人鬼混一天,晚上这顿宋明昭一杯接一杯地猛灌自己,直接喝到醉了,大着嘴巴说他和大哥二哥吵架了,晚上不想回家。
两人经过一片河岸时,宋明昭脚下无根,晃晃悠悠就掉进了水里。水花溅了一脸,宋玉章在岸上无奈地站着,眼见他不会游泳,在水里醉醺醺地扑腾着,只好跳下去把他打捞上岸,连拖带拽送进了就近的一家酒店。
把湿淋淋的宋明昭扔到床上,宋玉章湿着衣服,十分恼火地看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宋明昭,想把他扔在这里自己回去,哪知刚打开房门,宋明昭就突然诈尸一般起身,跑过来紧紧搂着宋玉章的腰,在他耳边可怜兮兮道:“五弟,你别走,陪我睡一宿吧……”
宋玉章的腰细而韧,沾了水的衬衣裹在上面,热烘烘地冒着水汽,手感太好,宋明昭有意无意地摸起了他的腹肌,摸得宋玉章有些干渴起来。
如此了无心机的可口点心,都送到嘴边了,难道还有不吃的道理?
他转过身,扒开宋明昭的手,然后捧起对方粉红的脸,略有一丝神秘地微微笑道:“好,那我今晚就陪陪四哥。”
宋玉章把手里湿淋淋的西装外套往衣钩上一挂,便走到床前,抽掉领带扔到一边,开始一粒一粒解衬衣扣子。
宋明昭沉浸在这份能和宋玉章亲近一整晚的喜悦中,面红耳赤地望着对方逐渐显露的白皙肌肤,突然抓住宋玉章的手,笑得傻里傻气:“五弟,你别动,我帮你脱。”
宋玉章迟疑地把手从扣子上放下来,看着宋明昭一颗一颗地开始认真地为自己服务起来。那神情认真得仿佛是在做什么大事业。
宋明昭把扣子全部解开后,轻轻脱下一个肩膀,然后猛地抱住他,在肩膀上咬了一口。
明明挨咬的是宋玉章,可宋明昭却浑身颤抖了一下。
宋玉章垂着双手,很包容地轻笑一声:“四哥,轻点,痛。”
宋明昭又是一口,嘴巴贴着宋玉章柔韧光滑的皮肤游移:“五弟……我控制不住自己,好想就这么一口一口把你全部吃掉!”
一身衣服,脱了半个钟头,最后只剩了底裤,宋玉章从床上起来,温声道:“我先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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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昭用力点点头。
他其实刚刚被扔到床上时就已经差不多醒酒了,然而宋玉章的身体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但两腿间的变化却非常明显,幸好有裤子遮挡,也不知道他的五弟有没有看见。
宋玉章站在浴室里忖度良久,发觉宋明昭对他的心思已经呼之欲出了,可宋家实力几乎和聂孟两家并驾齐驱,不是好惹的。玩的时候会开心,想甩脱时,却不那么容易。他立时果断地做出了权衡,不能轻易招惹宋家的人,至少不能是他主动招惹。为了不“犯错误”,他在浴室里自行解决了一通。
严严实实地裹了浴袍出来,宋明昭还傻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玉章规规矩矩地掀开被子,和衣躺了进去:“四哥,我洗好了,你去吧。”
他是准备今晚把宋明昭姑且算作一个干干净净的陪床小甜点,只看不摸,权当放松身心了。
宋明昭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一遍,洗完之后,才抬头看到晾在浴室里的白色底裤,那是宋玉章刚刚洗干净晾在这里的。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心跳砰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