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握进手心,心神不宁地皱眉道:“骂够了吗?”
反正迟早要和他站在对立面,他狠下心来,又冷笑一声,继续道:“跟我这么下贱的人呆在一起,真是委屈了你。”
孟庭静果然勃然大怒,悲愤交加中,胸膛快速起伏着,怒火几乎把他的理智焚成灰烬,他感到宋玉章总有办法在他即将崩溃的情绪上再添一把火!
维持着躺倒的姿势,宋玉章冷眼观察着孟庭静摇摇欲坠的身影,继续道:“我就是离不开男人,就像你说的一样,我还最喜欢野男人……”
头脑中有一根弦崩断了。
孟庭静低吼一声,一把薅起宋玉章的衣领,三两下撕开了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衣。霎那间,房间里衣扣四散落地和布帛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宋玉章静静合上眼睛,仿佛一条死狗一般,毫不反抗地任由孟庭静粗暴地摆弄。
手覆上对方的心口,滑腻微凉的触感仿佛上好的绸缎。他狠着心收紧手指,用力掐捏,同时向上提起,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宋玉章抑制不住地轻声吸气,微微发抖,孟庭静才发觉自己用力太过,松开了手。
宋玉章周身散发着带着温度的香气,一部分来自于定制西装上意大利裁缝喷洒的香水,一部分来自他天生自带的肉体馨香。
可这个让他迷恋至此的人,从里到外,都不属于他。
甚至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宋玉章的西裤从侧腰那里被撕开,瓷白的皮肤露了出来,孟庭静撕碎了宋玉章所有的衣物。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撕开宋玉章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没有血肉的一块石头……
聂饮冰的车绕着停满汽车的大道驶入了孟庭静这家新开的酒店门口,酒店大堂外张灯结彩,一派热闹欢乐的氛围。
连在路边等待家主的车夫们,都结伴走下车,大量的人群吸引来了几个贩卖小吃的商贩,下人们在路边成群结队,吃着小吃热火朝天地聊着。
他剿灭三百土匪,只用了一天时间,军队的庆功宴一经办完,他就即刻抛下大部队,自己先回来了。一到海洲,连家都没回,就马不停蹄地赶往这场孟庭静邀请了全海洲名流参加的开业酒会。
实际上他先去了宋家,家仆说宋明昭也跟着宋振桥来了,他立即就直奔酒会而来。
他要找到宋明昭,问明白那模特的下落。
连军装都没有换,他一身戎装笔挺,脚下踩着高至小腿的锃亮马靴,越发显得双腿笔直修长。雄赳赳气昂昂地下了车,步行绕过拥堵,他走入酒会热闹的人群。
他本就是英俊的,笔挺的将校尼军装使他看起来格外威武高挑。人群里立即开始有人注意到他,边惊呼道“聂二爷来啦”,边上前搭讪,周围的人听到这声呼喊,也都纷纷投来目光。聂雪屏早已进入了宴会厅一侧的休息室来稍事休息,宾客们排着队也巴结不上聂雪屏,觉得能巴结到聂饮冰也是极好的。
不过一会儿,聂饮冰便被热情洋溢的人群围攻,寸步难行了。
与此同时,几乎是前后脚的事。
宋明昭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宋玉章被孟庭静拉上二楼,他在原地等了片刻,百无聊赖下,正要再拿起一块刚刚宋玉章喂给他的同款点心,来回味一下刚刚的甜蜜感受,就听到了后方,也就是宴会厅外侧传来的骚动。
他凑过去一看,原来是聂家老二来了。
马上想起聂饮冰前段时日找他的事,他还不知道聂饮冰到底想找他干嘛。正犹犹豫豫要不要现在凑过去问个清楚,就见聂饮冰鹤立鸡群地从人群里露出大半个脑袋,眼睛一亮,就用视线叼住了他。
聂饮冰立刻强硬地排开人群,大步走到宋明昭眼前,眉眼间气宇轩昂,居高临下道:“那个模特你还能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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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昭被他问得一愣:“哪个模特?”
聂饮冰抬起手,宋明昭这才注意到聂饮冰手里拿着一个纸卷。他动作和缓仔细地解开纸卷上的细线,十分细致地展开画纸。
宋明昭仍是一头雾水地看着,就见画纸上也许画的是个青年素描人像,接着就露出一片咖啡渍,画像面部几乎全被咖啡渍模糊掉了。而咖啡渍中间,有一个很生动的眼睛。
画像水准不低,宋明昭仅凭一眼就能肯定这是谁。
这双眼睛已经美得具有攻击性,足以联想起宋玉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