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骗过我,如今也可以骗你。但我不在乎他骗我,所以今天我必须带他走!”
孟庭静厉声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吧!”
一场战争一触即发!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缠斗起来,皆是一声不吭。枪被打飞到远处,两人都属于心狠手辣的硬骨头,屋里顿时充斥着拳拳到肉的声音。
宋明昭夹在中间拉架,也被席卷进去,被打中时惊叫几声,也奋力反击起来。
一时之间,铺着地毯的地面被三个体量不小的大男人砸出了“咚咚咚”的巨响,拳脚相接的声音,喘息声,间歇性还有宋明昭几声惨叫,场面乌烟瘴气,一片狼藉。
宋玉章低头看着地毯,觉得这三人急赤白脸的样子实在不堪入目,他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走到床边捡起自己的衣裤,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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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雪屏从休息室出来,注意到大堂门口站了几位戎装的副官。他儒雅地举杯和一众捧杯而来的各界人士三言两语地交际完毕,趁着间隙,便叫来听差问:“饮冰来了?”
“大爷,二爷刚随宋四少爷去了二楼,我可以上去招呼二爷下来找您。”
聂雪屏抬起手道:“不用,你带路,我上去找他罢。”
听差引着聂雪屏走上楼梯,远离了热闹嘈杂的大厅,楼梯间显得格外清静。聂雪屏的皮鞋在木质楼梯上,踩出沉稳而均匀的响声。
听差的始终快走了几步,站在二楼最后一级台阶的位置,突然停了,然后迟迟疑疑地回过头,脸色不大对劲。
“大爷——”
聂雪屏几乎同时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响动,还有宋家四少爷的喊声:“……庭静哥,聂兄……先别打了!唔!”
聂雪屏皱起了眉,三两步跨上了十几级台阶,朝着二楼最里面那间唯一亮着光的房门处大步走去。
宋玉章穿好衣服,从洗手间走出来。
与此同时,房门外进来一个高大儒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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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雪屏看清了房间内的景象,眼睛扫过靠墙站着的宋玉章,先是一怔之后,便紧紧皱眉看着地中央缠斗着的三个人,目光严厉得像一把利刃,低声喝道:“饮冰,停下!成何体统!”
宋明昭见聂雪屏突然站在门口,先行停手,鼻青脸肿地愣在原地。孟庭静和聂饮冰正僵持不下,两人势均力敌地扭打在地上,听了聂雪屏的呵斥,聂饮冰偃旗息鼓地挣开孟庭静的束缚,站了起来。
聂雪屏看着聂饮冰脸上的青紫和嘴角的血迹,眉目压抑着怒火,“你现在就回家。”
“大哥,我——”
聂雪屏声调严厉:“快回家!”
等到聂饮冰离开房间,脚步声渐远,走下走廊,聂雪屏才和缓了面色,眼含歉意地看向同样嘴角流血的孟庭静,道:“孟老板,小弟冲动,多有得罪,我代他向你赔罪。”
聂雪屏又对着宋明昭道:“宋四少爷,多有冒犯,改日我让饮冰亲自上门向你道歉。”
宋明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肿着脸上前一把搂抱住宋玉章,“你没事吧?小玉。”
小玉?这又是什么!但是现在他决定后面再找宋明昭算账。
孟庭静站在那里,眼神就能杀人,“宋明昭,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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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昭捂着被孟庭静和聂饮冰合力揍过的肿脸,忿忿然地看了孟庭静一眼,“庭静哥,你不要欺负小玉!”
“滚!”孟庭静一把拉开宋明昭,把他整个人甩出了房间,狠狠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宋玉章拢了拢掉了几颗扣子的衬衣,穿上西装外套,抬手梳了下凌乱的头发,低着头轻声道:“庭静,我先回去了。”
孟庭静眼神像一把匕首:“你敢!你连大腿都露在外面怎么见人,你就呆在这里等我,结束前哪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