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道:“小玉他刚刚被庭静哥拉到二楼了,说有急事要谈。你要是有事,我可以带你上去找他。”
宋明昭其实并不清楚宋玉章在孟庭静手底下做什么,聂饮冰的到来正好让他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能上楼去插上一脚,打探打探。
聂饮冰心灰意冷,去意已决,不由分说就继续向外走去。
宋明昭见他不愿多留了,希望落空,便不再强求,又自顾自继续道:“他两个月前刚来海洲,就在画室当过一次模特,这画像怎么会落到你手里呢?真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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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刚来海洲……
算起来,在南方翻天覆地地找了一年时间,赵渐芳就算是只鸟,也该找到了。
除非他改名换姓,另觅天地。
聂饮冰停下脚步,突然有些烦躁起来。
赵渐芳,宋玉章。
他不是没想过那个可能性,只是不敢相信,不愿面对。
他不信,所以,他要亲自去证伪这件事!
“带我去找他。”
聂饮冰转过身,脸上几乎浮现出一些杀气。
宋明昭一听他要上去,欢喜起来,并未注意到聂饮冰脸色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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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昭在前面带路,聂饮冰跟在后面。两人踏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宋明昭摸着雕花的木质扶手道:“刚刚我看着他们就是从这里上了二楼……这扶手的雕花真精致,庭静哥说这所酒店是英国大建筑设计师画的图纸呢。”
聂饮冰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军靴踩在楼梯上,像一架沉重的机械,几乎要碾平一切。
宋明昭隐隐忽然有些不安,没话找话道:“聂兄,你离开这两个月,剿匪顺利吗?”
聂饮冰生硬道:“顺利,土匪我杀惯了。”
两人上到二楼,长而宽阔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的房门,脚下铺着奢华的地毯,走起路来毫无声息。
廊灯没开,也找不到开关,两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
宋明昭忽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呢?
庭静哥说有急事要谈,那时候小玉正被他拉着手。
孟庭静的表情似乎有些……愤怒?
楼上几乎听不到楼下宴会厅的热闹声响,安静得有些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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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饮冰到底找小玉是什么事?
为什么他们都要找小玉……
随着两人的步伐深入走廊,宋明昭心里的不安在悄悄蔓延。
“庭静……”
突然安静的走廊里传来一个声音,清澈而低沉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不太真切,但在这幽深无声的长廊里格外突出。
这一声呼唤背后包含的深长意味,让宋明昭的心都骤然提起来了。
宋玉章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他不会听错。
聂饮冰已经先发觉了前方一个虚掩着的门,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宋明昭僵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去阻挠聂饮冰,便眼睁睁看着他推开了前方虚掩着的房门。
聂饮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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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魂牵梦绕了一年的声音。
仿佛是怕惊动里面的人,一向雷厉风行的聂饮冰,这次开门竟没有声音。
室内没开灯,也没拉窗帘,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些微月光,聂饮冰看到床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