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直接把冰冷的瓶沿怼上他柔软的唇,不管不顾就开始灌,把那维莱特打了个措手不及。
酒液走岔了路,涌入气管,那维莱特呛咳着,两颊飞上苦楚的薄晕,未能被咽下的酒液顺着破损的嘴角溢出,伴着尖锐的刺痛,在床单上绘出一个瑰丽的绮梦。
不待他的咳嗽反射完全平歇,莱欧斯利就捏住他的下巴以固定他的头部,直接把整个酒瓶口强塞进他的嘴里,毫不客气地以一种那维莱特全力配合也无法跟上的速度倾倒起来。
半瓶起泡酒灌下去,审判官大人的脸已经完全熟透了,连带着身上也泛起令人浮想联翩的红,气味变得又涩又甜。
平心而论他喝得并不多——大约有一半酒水喂给了床——但他似乎有些酒精不耐受
又或者因为蒙德的酒实在太烈了些
莱欧斯利瓶子一撤开,那维莱特就侧过身撕心裂肺地咳起来,咳到泪水涟涟,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体温升高、心跳加快,肉眼所见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难名,绀色的竖瞳怔怔地,变得迷乱而慵懒。
莱欧斯利欣赏着他这副前所未有的痴态,满目迷恋地描摹他脊背处流畅的线条,在那些私密处留下热切的吻。
他的一切都归顺于他,就连吞咽与呼吸也尽在他的掌握。
莱欧斯利用手环住那维莱特的茎身,上下动作了十几下,给他一点带有奖励意味的抚慰,被拘得久了,这根颜色浅淡的性器肿胀着,呈现出更深的粉色。
莱欧斯利取出第二支红酒,像战士取出第二支战矛,冰镇过的瓶身上凝集着无数微小的水珠。
他以一个斜角用瓶底沿横碾过那维莱特那对敏感的乳头,无机质的触感把对方冰得一激灵,他拔出瓶塞,引颈高深饮一口,而后居高临下地把暗红的酒液一点点均匀地淋在胯下之人的身上,从头顶舒展着的两臂、线条优美的肩颈、肌肉紧实的胸腹,一直浇到高耸的性器、修长有力的大腿,及那双纤长瘦削的足。
“好冰,好冰……莱欧斯利……好冰……”
醉憨的小水龙扭动着身子,意图躲避那些温度近乎降到冰点的酒液,透白的上臂泛起细小的疙瘩,牙齿打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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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冷——好冷——。”
于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像凡人用身体温暖自己坠入冰窟的神明。
他的神明有着坚冰摞成骨骼,新雪累成的肌肤,发丝是雪山之巅的莹白,眼瞳是冰川之底的绀紫。
神秘又勾人
好冷,好冰。
他的神明吐出来的湿气在空中凝成微渺的冰晶,俘获着风雪夜归人的心神,酒红色的液体如同杀戮与鲜血,把纯白玷污。
血液和肉体都是那样冰冷,但凡人的肉体是鲜活的、炙热的,他们紧密相贴,硬挺的阴茎相互摩擦着,在尸山血沼间拥抱,任凭红色的液体弄脏彼此的胸膛。
神明因寒冷打着抖,躺在他的怀里目眩神摇。
酒液在他的锁骨处蓄积成浅洼,他虔诚的信徒将唇凑近,仿佛鹿饮于溪。
那是一场飨宴,蛇信一般冰冷而湿粘的舌四处游走,卷走多余的旨酒,舔食假想中的糖霜,用最情色的方式膜拜那些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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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解开缚住那维莱特的领带,长条形的织物已经吸饱了酒水,密不可分地粘在热度逐渐回升的皮肤上。
冷冰冰的液体已经变得温热,酒精在空气中升腾,残渍被体温蒸干。
莱欧斯利叼着他的乳尖,轻拍他的髋侧:
“起来,屁股对着我,趴着。”
那维莱特缓慢地从被起红酒浸透的布料中支起身子,手足绵软,颤悠悠地半天爬不上去,还得靠莱欧斯利帮他摆好。
他动荡的视野里只剩下那根分量过人、青筋盘虬的阴茎,深红色的头部圆润而饱满,精孔怒张着,无色的前液顺着冠状沟沿茎身流下,浸湿其下粗硬而卷曲的毛发及鼓胀的囊袋。
他迟钝地感受到某种威胁,下意识将身子往后撤去;
快刀斩乱麻,莱欧斯利用双手稳稳笼住那两瓣布满指痕、咬痕、掌痕的臀,直接吻上两丘之间狭小的肉环,换来对方一声无措的惊叫。
“啊!你别……”
那维莱特夹紧屁股,再次试图阻碍他的入侵。